看你一句话都不吭,有什么事吗?”他关心地问,将她身子转正,直视着她,她眼中的凄楚吓着,连忙捧着她的小脸蛋儿追问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一口气叹出,她幽幽地问。
“你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我的吗?”
他微楞,随即俊尔一笑。
“当然不是。你怎么会这么问呢?”
“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他扳回她转开的脸,担忧不已。“我看你今天闷闷不乐的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面对他的追问,她反而伸手抱住他,将身子窝进他怀里,靠着他的胸膛细数心跳声。
“你会爱我一辈子吗?如果我的容貌改了,丑了,你还会爱我吗?”
“当然啊,傻丫头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会爱你呀。”他摸摸她的头轻声笑道。
“真的吗?”她大胆地开口。“可是你却不爱小姐。”
他脸随即沉下。“你一定要谈到她吗?”
她抬起头。
“不喜欢小姐是因为小姐的长相吗?是因为她脸毁了,所以你对她产生反感,看她不顺眼吗?”
“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。”他脸一转,沉脸看着窗外,夕阳西下,余晖透过纱窗照映在他的脸上,显得落寞。
不容他逃避,她粗鲁地扳过他的脸,双眸纠结在一块,圆亮的眼睛里闪煤着的沈痛令他感到不解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讨厌小姐?小姐人这么好,你是为了什么讨厌她?”她想知道,她好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他讨厌了!
“扁羽,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他扯紧眉山。“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?”担忧的俊颜忽然松了开来,换上冷竣阴沉的脸。“是她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他扼腕地咬牙。“我真该早早休了她!难道她就不能在这个家里安分点吗?她还不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境况吗?她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妻,哼,她连妾都不如。”
她竟连妾都不如…
翩翩沉下脸。“难道…你就不能试着与小姐相处?”
“不可能。”
眼见她落寞的神情,他拥紧她。“我的心里只有你,无法再瓜分给另—个女人,何况是一个我恨之入骨的女人。难道你非得那么狠心,将我的另一半心分给别的女人吗?”
软绵绵的小手乎贴着他的胸膛,她抬起小脸,满是愁云地看着他。
“这颗心,真的只给我一人吗?在你的心里,爱的是哪个我?”她无助地倒在他怀中。
他却对她的话感到不解。“我爱的当然是你呀。”他拥紧她,俊毅的脸庞漾着温暖的微笑。“我爱的是你,而且会永远爱着你,你要相信我。”
他的话不仅无法安抚她的心,反而再一次伤了她。
“让我这样靠着好吗?我好累。”她真的觉得好累,面对他,面对这个家,面对一切,她的身心都?鄣貌坏昧耍她好想休息,好想远离这一牵縝r>
“你大概是太累了,好好睡一下,我不动,你就待在我怀里好好睡一会儿。”他温柔地轻拍她的背帮助她入睡,破天荒地,竟然从他口中听见模模糊糊的轻哼声。
躲在他怀里的她,因为他一再的温柔体贴而眼眶泛酸泛热,心口一阵酸疼,小手微微揪紧他的衣裳。
为什么他的温柔体贴只给“扁羽”?
…
大厅里,任老爷正与任无怀商讨书肆的事,原因是任无怀的大哥与大弟刚从江西回来,四个人围着桌坐,任家大少爷任无苍正翻开一本本的帐簿。
“半楼书肆进了一批绘纸,因为成本大于平常进的绘纸,所以扣掉成本,今年的营收少了大概两成左右…万里书肆今年营收与去年相差不远,平唁书肆的左掌柩最近收了一本手稿,他认为这本手稿上必定能够引起一阵狂热,认为可印行,所以先将手稿送采,让人家看过后再决定是否印行。”
一本褐色的巷本就平躺在桌中央,中央写了三个字“梅花行。”
任无怀拿起手稿翻了起来,而任老爷依然与任无苍与任无习讨论他们此番江西行的收获。
“有没有哪闲书肆是赔钱的?”
“有,远风书肆是赔钱的,这大概与之前州城闹灾荒的影响下,主产桑叶的商家无法提供足够的桑叶喂养虫儿,以至于让远风书肆主卖的丝纸无法顺利产出,连原客人订的丝纸都无法准时供给,赔了钱,算是损失惨重。”
任老爷老眉皱紧。“你评估过远风书肆有再经营下去的必要吗?他们在去年还有前年也是有小赔的迹象不是吗?”
任无苍点点头。“没错。”
“其实州城的人民多是农工,很少有人会上书肆买纸买册子,咱们在那儿开书肆本就有问题,我觉得尽早收起来比较妥当。”任无习如是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