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说笑话,就不要再逗我笑了。小姐,我正在开车呢!”
“哈哈…逸凡,你就不要再逗晓竹了。”白允升被这两位年轻男女逗得乐不可支。
“爸,怎么连你也…哼!我再也不理你们了。”白晓竹随即发出抗议。
但见车内两位男人兀自发出大笑声…
…。。
白晓竹一进公司就受到许多人的瞩目,也因为她讨喜漂亮的外型,使得公司男职员很快就对这新来的漂亮宝贝,有著深刻的印象。
当然,这也让白晓竹在公司里的第一天过得十分轻松自在。
她发现爸爸公司的人,都十分和善亲切,都是很好相处的人。
仅除了一人,就是岳逸凡本人,他似乎就是见不得她日子太好过,一见有人围著她,和她谈天说笑,他就会板著脸,开始指挥她做事,一点休息时间也不给她,存心把她活活累死。
“这是待会儿开会要用的资料,先把这些整理仔细,再把它交还给我;还有别忘了你来公司的目的,并不是来和公司职员聊天的。”岳逸凡将手里的一堆资料交给她,表情不是挺好看。
来公司的目的?
经他一说,她才赫然想起自己来公司的真正目的,好险!差一点就把正事给忘记了。
她是来找出岳逸凡的心上人,可不是来这里观光的,多亏他提醒了她。
“就这些?好,我现在就整理。”
“在整理之前先去为我泡杯咖啡。”岳逸凡故意理所当然地吩咐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要她去泡咖啡?他有没有搞错?
“有什么不对吗?我的特别助理?”岳逸凡挑挑眉毛,斜睨著她气鼓鼓的脸。
这“特别助理”四个字,令白晓竹像泄了气的气球,认份地走出办公室。
…。。
可恶!简直是可恶透顶!端著冒著白烟的热咖啡,白晓竹一面忿忿然地嘀咕著。
她为什么得沦落到为岳逸凡泡咖啡?讨厌,如果不是想看他心上人是何许人,她才不想跑来公司,受他的气呢!
偏偏没见到那个女人,她就是不甘心,是以天大的气,她也忍了。
走着走着,白晓竹由于心不在焉,就这样被急忙从人事部跑出来的人给撞倒在地,手里的热咖啡也因此全淋在她跌坐在地的足踝上,痛得她脸色苍白,全身不住直发抖。
“好痛!”
“你不要紧吧?”和她相撞的人,正是人事部的职员,毛文义。
白晓竹抬起头本想骂人,但足踝的痛楚,令她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她只好频频深呼吸,先忍住再说。
而毛文义在瞧见白晓竹的面貌时,一时惊为天人,望着她的一双眼兀自傻掉了。
“你可以扶我起来吗?我的脚踝好疼,站不起来。”白晓竹咬著唇瓣,忍住足踝上一阵一阵的抽疼。
“喔…好,你忍耐一点,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。”毛文义回过神来,赶紧小心翼翼地伸手扶起白晓竹。
白晓竹由于脚痛,才一起身又跌向毛文义,使得毛文义一张平凡的脸,显得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你…不要紧吧?”因为紧张所致,毛文义说起话来也开始结巴。
“你可以帮我去找总…”话至此,白晓竹突然戛然而止。
想到自己才第一天上班,就把自己烫伤了,若教岳逸凡知道,他一定会笑话她;而且她也说过有事不再找他帮忙,她决定说到做到,就从这一刻开始。
“你说要找谁?”
“不是啦!我是说你可以找个人开车送我去医院吗?我的足踝愈来愈痛。”她立即改变主意。
随便谁送她去医院,总好过那只会责备她凡事不小心的岳逸凡。
“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,我有车,我可以送你去医院。”毛文义自然不放过护送美人的机会。
“谢谢你。”白晓竹毫无防范之心,兀自冲著他直笑。
“你不用向我道谢,是我把你撞倒,是我该说对不起。”毛文义满脸的不好意思。
“你可以到车上再说吗?我已经痛得快受不了了。”白晓竹脸色苍白,可不想再听他说废话。
“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毛文义说著就要弯腰抱起她。
“啊!不、不用抱我,我扶著你走就好了。”她才不想白白让别人吃豆腐。
“好,那你要小心一点。”毛文义自是不敢勉强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