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客人,这草莓土司趁热吃,会很好吃喔!”白晓竹带著一贯甜美的微笑,待说完,又忙著转身前往一桌送奶茶。
结果又是一连串的道歉兼赔罪,因为白晓竹又将她要送至一桌的奶茶给打翻了,现场是一片混乱。
“对不起,这…毛大哥?是你!你没事吧?”看见被自己的奶茶淋了一身的人居然是爸爸公司里的员工毛文义,白晓竹更觉不好意思。
完蛋了,被毛文义看见她出糗的模样,万一传进岳逸凡的耳里,她的脸岂不丢。
“晓竹,你怎会在这儿做事?”毛文义也觉十分意外。
在公司许久未见到她来上班,他心里不无失望,却想不到会在早餐店遇见她。
“先别说这个,你的身上都是奶茶,我先替你擦拭一下。”白晓竹随手拿起一旁的布巾,直往毛文义身上擦拭。
殊不知这无心之举,却令毛文义浑身一僵,身子起了男人的变化,他马上握起拳头,硬是强忍了下来。
由于白晓竹靠得十分近,因此毛文义的鼻息里满满是她清淡的体香,不由得令他心醉神迷,表情净是陶醉。
“啊!这样也弄不乾净!毛大哥,不如这样好了,你把衣服拿去送洗,多少钱我来付。”看着毛文义身上的白衬衫全是奶茶的污渍,擦也擦不掉,白晓竹只好如此提议。
“不、不用…”
“不行,毛大哥,这是我的手机号码,你拿去,衣服洗好再通知我,就这样,我要去忙了。”白晓竹匆匆写下手机号码,便回到工作岗位上。
毛文义则望着她的背影,握著手中的便条纸,眼神里是对白晓竹满满的眷恋。
…。。
“原来晓竹给你们惹了这么多麻烦。美怡,倘若晓竹造成你们诸多不便,你不必顾忌我,辞了她便是。”听完王美怡的描述,岳逸凡无奈地表示。
他本来就不期望晓竹能有什么好表现,能撑到今天已令他十分意外。
“不,学长,我只是将晓竹的情况告诉你,免得你为她担心,而不是在说她表现不好。这两星期她虽状况百出,但她的认真是受到我母亲还有客人所肯定的,所以纵使她总会犯些小错,我们都不会责备她,因为她真的很认真在做这份工作。”王美怡替白晓竹说好话。
“是吗?”岳逸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是真的,学长,昨天我也在现场,看着晓竹穿梭在客人间,那种出自内心的笑容,看起来比我那一天见到她时还来得开心,也不再像是学长你口中那位时时需要依赖你的温室玫瑰了。”李正良也将他的发现说出来。
没错!初见白晓竹时,他也直觉认定她是个娇贵到不会照顾自己的千金大小姐;但昨日第二次再见面,他的印象已大大改观,至少白晓竹已证明她并非什么活儿都不会做,什么苦都不能吃。
“没错!再这样下去,学长,我看你的小花就要从你的羽翼下展翅高飞了!你再这样闷不吭声,我们的早餐店之花,肯定会教别人追走喔!”王美怡笑笑地提醒他。
这可不是她在危言耸听,的确有不少客人对白晓竹有意思,每日来光顾有绝大原因,是为了见白晓竹而来。
“学长,我觉得你何不将你的心意告诉晓竹,再等下去有何意义?”李正良提出他的看法。
“那笨蛋以为我早有意中人,说什么都听不进去,表白也无济于事。”岳逸凡苦笑道,但眼神满是欣慰。听见她有所成长,他也替她感到十分高兴,早该让她出来见见世面了。
“难道学长你要这样一直等下去?”王美怡难以认同地追问明白。
“不,我当然不会任由情况持续下去,不过要让那小笨蛋知道我的心意,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有许多事他不愿明说,因为这是他和晓竹之间的事。
“不管你需要多少时间,学长,我必须提醒你,有个叫毛文义的男人每天早上都会来光顾,晓竹好像和他很熟。”王美怡出自一片好意地提醒他。
“毛文义?”岳逸凡眯起了双眼。
又是他!他居然能找到这里来?
“他是我们早餐店的常客,不过这几日几乎天天都来,有时看晓竹忙不过来,还会主动帮忙,或是替她收拾她不小心犯下的小错,总之对晓竹很好就是了。”王美怡一五一十地描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