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手机道:“你不要再打来了,我要结婚了,你再騒扰我,我丈夫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她鼓起勇气,一鼓作气地说完。
彼端传来那人的笑声,道:“那也要看看他是否有命当你的丈夫,嘿!嘿!”
“你说什么!”
白晓竹尖叫著,对方却已先行断了线,她拿著手机身子直颤抖。
对方居然说这种话!这不会是表示他想要岳逸凡的命吧?
不!说什么她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,她一定要阻止。
“晓竹,他说了什么?”岳逸凡看出她的表情不对劲,更别提她身子抖得实在太夸张,就好像要把全身骨头都抖散似的。
“没、没事,他只是说一些很恶心的话,所以我好害怕。”咬住唇瓣,她努力忍住把事实告诉他的冲动。
不行,她不能告诉他,这一让他知道对方说出这种话,天知道他会怎么做。
十多年来,都是他在守护她,这回换她来保护他。更何况此事还是因她而起,她必须一肩扛起,不能老是依靠他来替她解决麻烦。
没错!她爱他,所以一旦关系到他的生命安危,她就不允许再让他为她冒险。
她相信换作是他,他也会毫不考虑先以她的性命安危为优先,而她也要这么做。
眼里闪著决心,白晓竹心里一点也不害怕,因为她已经知道她要怎么做了。
扁见她眼神飘移不定,岳逸凡心知她并未说实话,但他也不逼她,他自然有他的办法,可以从她口中知道这件事。
…。。
这天夜里,由于套房里只有一张床,白晓竹不忍见他一个身材那么高大挺拔的大男人勉强睡在沙发上,那恐怕明早起来他会全身酸痛。
“你要不要来这儿睡?”她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,表情有点害臊。
岳逸凡的反应是扬起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因邀他上床,而泛红的小脸儿。
“我…只是怕你明天会不舒服,你不要误会。”她连忙在他的注视下,辩解道。
见他未有反应,她努努嘴,又道:“你如果执意睡沙发,那就算了。”
拜托,她是女孩子耶!主动邀他,他还拿乔?真是有够讨厌。
转身躺在床上,白晓竹干脆拉高被子,将头整个盖住,她再也不想理他了。
半晌,岳逸凡来到床畔,并在她身旁的空位躺下,还一并将她连人带被,一起搂进怀里。
“这样就生气了?”
“谁教你不识好人心。”她挣扎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急呼口气。
“你一点都不担心,我会睡到半夜爬起来侵犯你?”他一副他是为她设想的表情。
“不担心,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。”她可没忘了不久前才发生的糗事。
而这会是她今晚的护身符。
“你喔!太天真了,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男人做想做的事。”他是尊重她,更为她的身子著想,没想到她居然以此当保命符。
白晓竹咯咯笑着,朝他扮个鬼脸,若不是对他的人品深具信心,她又怎会如此肆无忌惮呢!嘻!
“喂!你怎么不问我,为什么我已经相信你对我的心意了?”就这么一点她真的觉得很奇怪,从头到尾就没听他问起此事。
“这有什么好问的?你能自己想通自是好事啊!”岳逸凡理所当然地回道,眼里却闪过一抹狡猾之光。
“我才不是自己想通呢!是玫瑰痛斥我一顿,才把我点醒的,你应该要好好感谢她才是。”
“说的是,如果没有她,你根本永远想不通。”他逮到机会马上挖苦她。
“有报恩的嫌疑下,你叫我怎么相信你?”她噘起红唇反驳道。
“我不记得我和老妈有欠白叔的恩情,当年是…”岳逸凡于是将当年自己提议母亲先当管家,再嫁给白叔的事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白晓竹听得一愣一愣的,眼里满是惊奇!真有这种事?她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
“好哇!你们联合起来欺骗我,都这么久了才告诉我,太过份了。”为此,她忿忿不平地大声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