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将馥词架出去,但另一个懒懒的优雅声音在门口处响起…
“不用麻烦警卫,看在你为公司辛勤大半辈子份上,我可以让你自己用两条腿走出去。”
大步迈进,宇文睿跨进总麟会议室,开启第一场战争,在商场,他是不懂畏缩的战马。
浅浅笑意,带出他的自信;不经意的目光,带出威权,他的出现,让副董事长倍感威胁。
“你是谁?”副董带著防备姿态问。
对啊,是谁?游馥词也想看看谁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。
回头,她呆在原地,动弹不得,小嘴微张、瞠目结舌…不是老年痴呆早发症,是魂飞魄散,神魂不济…她见鬼了。
他、他、他…出现了?一样高、一样壮、一样帅到耀人眼目,而且…一样痞到让人牙龈发麻。
恍惚间,国中、高中的情景重回眼前,说不出快乐或辛苦,只是熟悉、单单纯纯的熟悉。
下意识,馥词把腕间的手链往上推,企图将它推进衣袖里,她不想宇文睿误解她心存想念。
微笑,他把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送的链子她时时系在腕间?突然间,信心倍增,他看见两人的未来。
“我是总麟的新老板,我手上刚好握有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。”宇文睿笑笑,自我介绍。但即使他的表现随意自在,却频频压迫得对手无法呼吸。
前脚跨进会议室,后脚随之跟进,目光扫描一遍…会议室够大,他喜欢。
“你…不可能!”想唬人?也不事先去探听探听,他可是骗子的祖师爷,不然他的副董事长宝座是怎么来的?可…对方的气势…他被震慑住…
“林老董事长和新任董事长将手上的股票以最低价卖给我,另外,我自股市收购了百分之八。”解释很累,但对于老人家,多少要心存敬念。
“我父亲不会把一生心血送给外人。”否决、否决,他尽全力否决!
两天了,他和馥词一样,联络不上父母亲和宗朔那个小兔崽,他们行踪成谜,只晓得他们出国,他认定这是场阴谋。
“送?No、No、No,这是我花一亿两千万买来的,老董事长对我没那么慷慨。”
宇文睿悠悠哉哉走到游馥词身边,牵起她的手,拉出白金链子细看…思,她保养得很好。
抬头,笑出满口白牙,仿佛他们之间没有荚普的六年岁月。
她的手一样白皙、一样细,当时她就是用这只细细白白的手翻著参考书,让他一看再看,看入迷。
“什么?一亿两千万?总麟的股价不只你口中的价值,它至少价值五十亿。”副董不敢相信。就算公司被他挖掉不少利益,可总麟是金山银山,没道理变成…
“是吗?在我宣布破产之后,总价恐怕连两亿都不到。”凉凉说话,总麟他还看不在眼里。
转头,他回眸望她…阳光男孩长大,但阳光仍在他身上,不曾褪去。
“你念完台大了?”他勾起她的下颔,仔细看,他的美人儿依然对他充满吸引力。
游馥词不由自主地点头。
“我也念完哈佛研究所了。”他不忙著处理公事,先和她叙旧。
“我不相信,你根本进不去,除非是宇文伯伯捐一座图书馆。”馥词习惯看扁他。
“哈!被猜中了。什么时候,你才能够别那么聪明?”不反对她,不提自己高分录取,宇文睿习惯附从她每个声音,只要她高兴。
想起公事,宇文睿拨空对副董说话:“把你的东西收一收,公司人事大转变,我要革除没有工作能力的人…像你这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坐了半生的山河,要他拱手让人,怎可能?
“相信自己的耳朵,你没听错。”匆匆回一句,他的注意力落回馥词身上。
馥词望住他的眼光,带著些许迷蒙。一直以为他会当电影明星,可是在他答应自己不当偶像后,宇文睿花钱买回广告片,再没经纪人说得动他走演艺路线,当时,游馥词后悔过,认为自己断送他的前程。
“我手上还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。”副董挺胸,强撑起肩膀,想表达自己的“了不起”虽说眼前男人明摆了比他更了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