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加速,心脏几欲跳出胸口,他的眼睛在她脑里晃来晃去,那是深情,她向来视而不见的深情…
为什么人总在幸福当中感受不到幸福,直到幸福远离,才独自暗地神伤?
神伤有用?不,神伤无益。
游馥词,你的决心呢?你的毅力呢?只要相信,就会成功的,对不对?这不是你一向认定的宗旨吗?对!不害怕!考满分的勇气再度充塞心中,馥词认真相信自己!
推开泪水,她不哭,这不会是结局,只要再努力、更努力,她一定有本事赢回爱情。
不哭,仰仰头,吞回酸涩,她不认输,十年计画、二十年计画,就算要她当他三十年地下情人,直到正妻撒手人寰,才轮到她正位,她也不怕!
“来了、来了,我看到她的小March了!”
林宗朔一声令下,所有亲人家属就坐,结婚进行曲奏起,宇文睿挽著江玉英走向神坛前。
“不要走太快。”宇文?拉小英。縝r>
“心疼游馥词太辛苦?拜托,就是要快一点才有戏剧张力,最好在神父问你愿不愿意娶我时,她冲进来,大喊:『他不愿意!』这才有高潮戏可看嘛!”
侧眼,见平时指挥若定的沉稳boos变成慌乱男人,挺有意思。
“你要是把她吓昏,看我饶不饶你。”
上回她坏过事,要是她敢再坏一次,他保证扭下她的人头喂鸡。
“过河拆桥啊!唉,商人重利轻友谊…”
小英硬将他拉到台前,站定,乐声停止,四周一片寂静。
神父推推老花眼镜,准备翻开圣经;宇文睿竖起耳朵,仔细倾听背后声音…
听见了,那是她的脚步声,在门外的水泥地叩叩叩敲响。
听见了,她跨进门,高跟鞋在磨石子地上踩的声音音高不同,她是穿他送的细跟包鞋吧?她常穿那双,他说她穿著它,像踩在云端的仙子。
她跑得很快,就快到他身旁…
可是,她为什么不出声?
宇文睿在等,等馥词大喊一声…不算数。可是她没说话,一直跑到他身后。
他想转头,不过小英拉住他,要他再多ㄍㄧㄥ几下。
她很接近了,他听得见她的喘息声,是因为跑得很快吧?她是不是满心焦虑?
一向都是他在后面追,她在前面跑,这回易地而处,他没有快感,只有浓浓心疼。
终于,他等到肩膀上两下轻敲,松开小英,宇文睿倏地回头。
明知道身后的人是她,但是一转头,控制不住的仍是满心欣愉。
“嗨!”第一次,他发觉擅于发言的自己,找不到话说。
“你说谎。”
一上场,馥词出口就是指控,带笑的指控,将她疲惫的脸庞照耀出慑人光彩…美丽,她的美丽从不曾离开过他心底。
“你指的是哪一件?”
“你骗我等你十年,结果一转身,你要和别人结婚。”
戳戳他的胸,他的手覆上她的,连同那条镌上两人名字的手链,一起握在掌中。
“对不起。”
狡猾商人在她面前表现的诚挚,让人难以认同,可是他的深情,教人无从批判。
“你还有很多事应该跟我说对不起。”包括装傻、装无谓那些桥段。
“我承认,从我一出现,就不断带给你困扰。”他继续装傻。
“你要补偿我。”
“我愿意倾尽我所有。”这句话百分百真心。
“说话算话?”
“当然,你要什么?”
“当你的妻子。”她快人快语,不忸怩作态。
“没问题。”
答应得这么容易?馥词瞄一眼小英,这是女人对女人的胜利。
小英本想瞄回去,然后加上几句挑衅,但为加薪事宜,她忍耐下来。
开玩笑,游馥词一直是他们的内定老板娘,巴结都来不及,谁敢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