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桌吃一顿饭罢了,有必要叫成这样吗?”想不到掀开碍事的屏风竟会发现难得一见的天仙美人,看得他心痒痒的,不将她关在家里好好“欣赏”一番,岂不可惜?哈哈!
“豹公子,包厢里头还有空位呢,比这儿更大、更舒服…”店小二才开口说话,就在豹公子骇人的瞪视下,了无声响。
豹公子乃当地有名的恶霸,没事白吃白喝就算了,还会戏弄客人,破坏生意,但强权下的平民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怎么?还不快滚!”豹姓男子大喝。
店小二只得走开,豹公子随即上前揪住青卿的皓腕,让她无法逃脱。
“你…你放手!要不然…要不然…”青卿好害怕。
“呦呦,小美人还长刺呢,我好怕唷!”姓豹的一旁的跟班立即配合地适时发出讪笑,豹公子猥亵地摸着挣不过他的小手,又滑又嫩,就像是摸着上等的丝缉,触感极佳,真是摸上一辈子也摸不腻。
“小美人,你打哪儿来?又想往哪儿去?我看你什么地方都别去了,今后有本公子的照料,保管你什么也不必愁,哈哈哈!”
“不…不…子衿…子衿…”此刻青卿心里只有一个人,她向玉子衿求救了。
“子衿?原来你早已有姘头了,看起来一副清纯的模样,想不到…嘿嘿,这样也省去我不少麻烦。乖乖听话银我走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眼看着长满长毛,恶心至极的另一只手又要伸过来,青卿本来用力深呼吸不让自己昏倒的努力功亏一箦,趁着另一只猪手也封住自己另一只手前,她抓了好大一把迷葯,闭上限将手中的粉末漫天乱撒,一直撤,一直撤,就怕错失目标。
“小美人!”姓豹的只来得及叫一声,便“咚”的一声直直倒地。
“青卿!”这时才赶上楼来的玉子衿又惊又喜,只因青卿虽惨白着一张俏脸蛋,却直直地扑向他的怀抱,这多难脑粕贵的投怀送抱!只可惜来不及好好安慰被惧怕淹没的青卿,玉子衿正好将脸准确迎上撒落的迷葯,厚厚一层粉末将他变成白脸公子,马上让他陷入昏迷。
将衣袋内塞得饱饱的粉末全数散尽,还来不及恢复神智提醒自己吃解葯的青卿,也因为吸人过多的迷葯而陷入昏迷。
晚膳时分,酒楼人满为患,众客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一一被迷昏,有的倒卧在地、有的脸埋进饭碗里、有的人挂在楼梯扶手上,更有人叠人的奇怪姿势。
整座酒楼横躺着许许多多的人,还真像是散乱的尸体,诡奇的静默令人感觉分外恐怖…
…。。
所幸因为长期服用解葯,身体产生些微抗葯性,过不了多久,青卿逐渐清醒,睁开眼就看见紧抓着她的手尚未清醒的玉子衿,她感到莫名心安。
比青卿稍微晚了些,因为多次被撤迷葯,迷葯的效用自然对他减低不少,玉子衿用力眨眨眼,试图回复神智。
“你还好吧?青卿,有没有怎样?”玉子衿关心问道。
“没有…只是手被捏得有点疼而已。”
玉子衿握住她的柔荑细细轻揉,直到满意为止,才转而寻找害青卿失控的祸首。
“就是他吗?”玉子衿指指地上的猪猡,忿忿地踹了好几脚,让那人脸红肿、流鼻血。
“够了…够了…反正我也没被怎样,别跟这种小人计较。”再踹下去恐怕会死人,青卿连忙制止。
“等等,我想到一个好法子了。”玉子衿说罢马上下楼冲向柜台,将掌柜仍握在手中的笔抽了出来,再冲回二楼,动笔将黑色的墨汁在恶霸的脸上绘成猪面,让他名副其实地变成一只猪。
“你要不要也画几笔,消消气?”玉子衿将笔递给青卿,见她恶作剧地发挥作画的技巧。
“像这种纵欲过度的臭男人,印堂会发黑、唇色也会发黑,整个人在告诉别人说,他是一头蠢猪。”青卿在恶霸脸上写上蠢猪两个字。
“这主意很好,那我也在他身上题个字。”
“可是,他的脸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写字了。”青卿想不明白。
“谁说我要写在脸上的,我要写在这里!”玉子衿顽皮地眨眨眼。
“你…低级!”青卿见玉子衿剥开恶霸的衣服,笔开始往下移的同时,她不想看见污秽之物,就将视线移开,触目所及全是她亲手造成的混乱。
真是太失态了!本以为能和玉子衿朝夕相处的她,对男人的惧意应该淡化不少,而且方才突然被陌生男子握住手,她也没有昏倒,更没有放声尖叫,这表示她的病应该有好转,若非那头猪得寸进尺,她也不会…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!青卿懊悔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