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烦、烦死人了!”
蓝蝶美艳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来心烦,青卿不由得回应了她的笑靥,唇角上扬。
“哇啊!你笑起来好好看喔!”蓝蝶惊呼。脸皮薄的青卿,脸更红了。“哪有?你笑起来才好看。”
蓝蝶美丽的唇型两侧加上两个小巧梨涡,艳丽加上可人,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巧妙地混合,一点都不显得突兀。
“够了够了,想不到你们俩能这么合,互相捧来捧去,也不怕旁人听了会害羞。”桂逸民插嘴道。
“关你屁事,你滚!”
“咦?竟然这样就叫我滚?”本来他还想抗议的,但一见到蓝蝶威胁的模样,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桂逸民就自动先行离开了。
“对了,我来是为了找蓝蝶楼的主厨季于姬的。”青卿想起来此的目的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要问他?问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来,我猜猜,你要问的事,肯定和那个油嘴滑舌的混小子脱不了干系。”蓝蝶聪慧的眼流转着,水光闪耀。
油嘴滑舌的混小子?形容得还真贴切,青卿点点头。
“本来这话不该是由我来说的,毕竟我也从玉子衿那儿收到了不少好处…”
“咦?”好处?
“不过,我和你一见如故,总觉得好像我们理当是很好的朋友似的,你觉得呢?”蓝蝶率性直言。
“嗯,我也是。”蓝蝶好特别,特别到一见到她便觉得喜欢。
“那我给你一份见面礼,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。”
于是,蓝蝶就开始抱怨起前一阵子厚脸皮的玉子衿缠着季于姬,为本已忙得不得了的他增加更大的工作量,害得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大为减少;还有玉子衿如何如何的烦人等等…
“那么,玉子衿从未拜季于姬为师?”青卿想知道确定的答案。
“当然,那个只有勤要嘴皮子的家伙,怎么可能让自己做那么辛苦的工作?”蓝蝶毫不留情地戳破玉子衿的谎言。
“连动手稍微试一试都没有?”如果真的没天分,至少还曾努力过,那么,就还有值得原谅之处,容易心软的青卿为玉子衿留了一条后路。
“没有、没有!啊,对了!只有一次他用手巾包了一小撮面粉,不知作啥用?”
那一小撮面粉是为了故意在她面前撤出来,以示真的亲手努力辛苦制作的。可恶的玉子衿,竟将她耍得团团转!
“你想报仇吗?要不要我帮忙?”蓝蝶兴致高昂地问道。
“不,不用了,亲手报复比较能发泄!。青卿气得牙痒痒。
“嘻嘻,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尽管来找我!”
“嗯!”躲在门外偷听的桂逸民,拉着两手仍是面粉的季于姬,笑得贼兮兮的!
“太好了,呵呵!”
“你可要小心玉子衿的回礼哦。”季于姬好心地提出忠告,不苟言笑的表情依然有点木然。
“又不是我说的,是你的蓝蝶说的,他才不敢对蓝蝶动手呢,因为有你这头牛在啊!”平常什么事都好商量,什么事都没关系的季于姬,只要一遇上有关蓝蝶的事就会失去理智,比一头牛还莽撞,有理讲不通。
“你这家伙。”季于姬有时真不明白,木讷的自己究竟是何时误交损友的?唉,他只能摇头大叹!
“哈哈!”终于能出口鸟气了,桂逸民得意地大笑。
…。。
在众家仆监视下当真不敢乱跑的玉子衿,心里是十五个吊水桶,七上八下的,忐忑地等待青卿的归来,等得望眼欲穿,终于盼到了,只见青卿板着张脸,一副山雨欲来危险态势。
“青卿,口渴不渴?要不要先喝杯茶?”献媚的嘴脸下,玉子衿臆测青卿到底已知道多少?那个桂逸民,他绝不会放过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