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指著毕逍遥手上的商品。“我要那个红色的咖啡杯。”
亲切的店员笑容可掬:“请稍等,我看看还有没有存货。”
“好。”她站在柜台前,低头等候店员的答覆,完全不想回头看毕逍遥。
“小姐,很抱歉,那是特价商品出清,只剩最后一个耶,目前没有存货。”店员微笑告诉她。
“没有存货?”陶喜悦脸色刷地一沉。
“是。”店员点点头。
这时,毕逍遥十分挑衅地走近柜台,将商品搁在店员面前:“麻烦结帐。”
“好的。”店员以十分抱歉的眼光,朝陶喜悦看了眼。
两人并肩站著,陶喜悦觉得自己的气势霍地全被他吸走一般;当然,也因为,她此刻有求于他…
“毕…毕先生…”陶喜悦呐呐出声。记得他姓毕,没错吧?他叫毕逍遥,很好记的名字。
她右手轻轻按住咖啡杯,害怕它马上被买走。“能把它…让给我吗?”不正眼看他,困窘地添了添唇瓣,尽量压柔了音调。
“我为什么要?”毕逍遥狂妄地挑了挑眉,低头睨著她。
“我喜欢它!”她忿忿抬头扫他一眼。冤家路窄…是的,他方才说对了,跟她争夺同样的商品,就是冤家。
“我也喜欢它。”毕逍遥斜斜挑高了下巴。
“你不要那么可笑,跟个女人抢东西。”陶喜悦忍不住讽刺。
好个讲话刻薄的女人。毕逍遥深呼吸,稍稍调适他的绅士修养,才挂上一抹微笑,低声告诉她:“是我先看上这东西。你搞错了,抢夺的人,是你。”
“你…”陶喜悦恼火得咬著下唇,几秒钟后,很忍气吞声地再度说话。“我需要它,你把它让给我。”
事实上,她已经拥有许多杯子,不差这一只,但她实在太喜爱收藏各武杯子,这收集癖好是她多年的坚持,她不想错过它,强烈地想占有它、研究它。也许,拥有它,能让她思考出自己设计的缺陷,为何同样的设计,它却能散发令人想要占有的购买欲望,而她却做不到?
“你连个‘拜托’、‘请’字,都不会说?我实在不知道你的言语,算不算是对我的请求?”他的挪榆带著浓浓的讽意。
店员无措地看着他们,结帐的动作也不晓得该不该继续。
陶喜悦挣扎著。只要发挥礼貌,他就会把咖啡杯让给她吗?
“我…嘶…”
她咬牙深吸口气,再重重一叹。“呼!我、请求你、将它、让给我、拜托。”
很困难地将一串话分段分得细碎,但愿,已经表达了她的礼貌。为了得到咖啡杯,她忍了,愿意对他请求。
毕逍遥不吃这套!他要好玩的。
“哈,这听起来没什么诚意。”他笑,十分得意;然后很过分地弃她不顾,对著可爱的店员妹妹说道:“请结帐,我赶时间。”
陶喜悦脸上一阵惊诧掠过,随即捏紧了粉拳。
懊死的男人,耍她!?
她说了;‘请’,也说了‘拜托’,他怎能这么无赖!?店员尴尬地结帐,将货品包装妥之后,交给了毕逍遥“欢迎再度光临,购物愉快。”
焙物愉快?对,他可愉快了。
陶喜悦又气又心痛地看着他,带走她的咖啡杯,她渴望的那只杯子,将会静静摆在他家的桌子上、橱柜里吧?
他还会用那个杯子喝咖啡、将他的嘴唇吻上杯口!
啊…呕、呕、呕死了!
尤其,她竟然第二次让他拐了。呜…那小人,让她深深怀疑起自己的智商,她怎么会笨到相信他第二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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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逍遥回到公司,随手将咖啡杯放置在桌面上,坐在桌前思考著。
他很闲,公司经营全丢给自己老弟去处理,虽是建筑师,但他只接自己有兴趣的案子。
他对盖大楼没兴趣,只选择他想做、具挑战性的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