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他可不是来这研究女人的穿著,而是来守株待兔,争回本该属于他的那份赏金,还有顺便整整她,以报被推入水沟之仇的。
他装出很满意的表情,不费吹灰之力,就让对方心甘情愿地带他到处浏览。
“叮…咚…”门铃再度响起,中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唐心柔神色一凛,拉住他的手往落地窗内侧靠去,并将他护在身后,眼睛警戒的直盯着门,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你先待在这里别出来,我去看看。”交代完后,唐心柔悄悄往门口移去。
从她小心翼翼的说话方式来看,仿佛有什么危险即将发生,猎人的天性驱使丁宇也全身备战,悄然来到她后头,与她同样全神贯注地盯着门,全身的力量凝聚于眼、耳及手。
眼,观彻四面的细微,就算是墙上的一只蚂蚁,也逃不过他的眼力。
耳,静听八方的动静,只要有一点声音,哪怕是一根针,他也能马上判断出对方的位置。
至于手,已就定位,藏在腰间的枪里装有十几发麻醉针,准确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,可说弹无虚发。
难不成剩下的两只玫瑰之狼已经找来?丁宇猜着,同时对她的敏锐度暗暗吃惊,因为他感觉不出杀气,该不会自己变迟钝了?抑或是她的敏锐度更甚于自己?
若是后者,那么她将是一个可怕的对手!
数种猜测和判断快速晃过丁宇的脑海中,他压低声量,在她耳旁低问。
“是谁?”
唐心柔警戒的病跋秆郏神情肃穆,声音同样低沉。縝r>
“房东。”
喔?原来是房东,不知对方的火力如何…慢着!
丁宇整个人愣住,他是不是听错了?
“房东?”
“对,是房东没错,从呼吸声及门缝底下的影子判断,我涸葡定是房东本人错不了,我上两个月的房租还没缴,不能让她知道我在家。”
她一边说着。一边随时观察门外的动静,小心的样子,就像匪谍就在你身边。
有没有搞错?丁宇的脸皮开始微微抽搐,连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分贝。
“搞了半天。你要躲的人是房东?”
“嘘!小声一点,被房东太太听到,我就完了啦!”唐心柔忙捣住“她”的嘴,奇怪这女人那么激动做啥?
门外传来不客气的敲门声,以及房东的大喊。
“唐小姐!我知道你在家,别给我装死,今天收不到房租,就请你搬出去!”
唐心柔抱头哀吟。终于还是被发现了,如果可以,她真的很想装死,深深叹了口气,事到如今,也只好硬着头皮开门了。
“耶?房东太太早啊!怎么有空来呀?欢迎欢迎,先进来喝杯茶。”门打开的同时,她也奉上一张谄媚的笑脸。
一个体态肥胖、一看就知道营养过剩的老女人气呼呼地进门,当她走路时,全身的赘肉都在晃动。
“你!”房东太太一手插腰,一手指着她,质问:“为什么不开门!”那两只胳臂下的肥肉。仿佛是迎风招展的水袖,摇呀晃的,颇为壮观。
“冤枉呀!房东太太,我们刚才在阳台,因为…因为落地窗关起来了,所以才没听到。”她很快编了个理由。
房东太太才不信她这一套,也罢,她的目的是收钱,废话也不多说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前两个月的房租该给我了吧!”
“是呀是呀,我才正想去找您呢,我目前正在设计一款秋季的衣服准备投稿,要是被选中了,就会拿到很多钱,说不定还会签约,酬劳就更高了。等我当了设计师,一定特别为您做一套全台湾只有您才『穿得下』的大尺寸衣服。”
“你意思是说我肥是吧?”
“不不不!怎么会呢,您想太多了啦,哈哈…”“喝!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,结果等了一年,衣服没看到半件,倒是房租每个月都迟缴!”
唐心柔可怜兮兮地说:“没办法嘛…人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而已,有困难啦!”
“那前两个月的房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