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觉醒来才会没事。”
“你可以咬咬指头看看是不是作梦?”
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“你是不是和人打赌?”她突发奇想,否则怎会有这么多衰事发生在她身上。
“我为什么要和人打赌?”他感到莫名其妙的问道。
“我劝你好好做人,别和人打什么赌,久赌神仙也会输。”
她怀疑他和人打赌,就睹小迷楼不见之后程亲王会不会杀了她。
“你简直无的放矢,我会那么无聊吗?”
她清了清喉咙“很难说,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”
“胡扯!”
“离我远一点。”她下最后通牒。
他哪里会听她的?他若能乖乖试曝制她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。
程亲王府
世间宝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碎。
“程亲王,实在很对不住,小迷楼偏偏就这么不巧地在这个节骨眼被贼给偷去
了。”
懊死的沈竟霆,说要跟来替她说句话的,岂知被她骂了几句就掉头走人。
“被贼偷去?我看分明是你没本事巧夺天工,故意说成家里遭小偷。”
程亲王原不是可亲之人,加上对他新纳的妾宠爱至极,在此讨好之际,听闻此消息,自然不能体谅。
“王爷,绯儿说的全是真的,请王爷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可以再制一座更美、更精巧的小迷楼。”
“按照合同,你必须赔本王一百两银子。”程亲王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王爷!那五十两订金我全数拿去做善事了,现下拿不出这么多银两奉遗。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,你既与本王订了合同,怎么可以在尚未交货之前就将订金花得精光?”
“不是我花完的,是…”
程亲王打断她的话“够了!我不想听任何理由,限你将一百两银子在三日内缴回,否则有你受的。”
带著黯然离开程亲王府,叶绯儿心乱如麻地骑驴在街上瞎晃。
“绯儿,你的驴要撞上悦香客栈的门柱了。”
衙门捕快张邦杰急急奔来扯住驴辔。
“邦杰,是你呀!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到客栈里坐坐,我请你喝茶。”
“你不请我喝茶也不成了,我现在成了道道地地的贫民老百姓了。”
叶绯儿暍著雨前的雀舌,她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向对她照顾有加的张邦杰说了一遍。
“小迷楼被偷了!”
“程亲王要我赔他一百两银子。”她快哭了。
“我家里有六十两银子,你拿去先应急。”
“怎么可以,那是你的老婆本,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拿你的钱,我自己可以想出办法。”虽然至今仍毫无头绪,可是她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脱困。
“我现在连个老婆影都还没有,说什么老婆本,你先拿去用吧!至于小迷楼被偷的事,我会查个水落石出,你说你怀疑此事与大米商沈竟霆有关?”
她颔首。
“自从认识他之后,我一直衰运连连,诸事不顺。邦杰,说实话,我真是这么倒楣的人吗?”
他忙不迭地道:“当然不是,你一向福星高照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,可最近这段日子,吉星被乌云遮蔽,什么事都不对劲。”
“慈云庵的事我们正在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