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云庵的真相,难道大明律法就拿程亲王没辙吗?”
“不是没辙,要有强而有力的证据,要比一般百姓的案子拿出更多的证据。”张邦杰无奈的道。
“王妃娘娘都被毒死了还不够强而有力吗?”她急得想冲进王府骂人。
“王府里的人说王妃娘娘是自杀,没有他杀的嫌疑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自杀?好好的王妃不做自杀?太可笑了。”
“这种话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,会弄出人命的。”张邦杰提醒道。
她叉腰大吼:“我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,王爷有什么了不起,道貌岸然的家伙,我非撕下他戴的伪善面具不可。”
“绯儿!不可冲动,你这样愤怒对程亲王根本不痛不痒,我现在去巡抚大人那里,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。”
要毁掉程亲王并不难,只是要毁得漂亮、高格调,就得费些工夫,这也是他迟迟不动手的原因。
叶绯儿余怒未消,仍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。
“绯儿,你和沈大爷是认真的?”张邦皆棋著一张脸问道。喜欢的人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就有了意中人,在他来说真是一个惨字了得。
“什么认真不认真,你说什么?”她装胡涂道。
“在老朋友面前应该是无话不谈的,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她红著脸,无助地绞著手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沈大爷?”
张邦杰忙不迭地道:“谁说你配不上他?是他配不上你!要不是让他捷足先登,我正准备选蚌黄道吉日向你求亲。”实在令人扼腕,在爱情这条路上,他又慢了人一步。
她瞪大眼看着他,讶然不已。
怎么会?邦杰不可能喜欢她的啊!这些年来互相关照著彼此,就是不觉得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同于普通友情之处。
“你…你不是…开玩笑的吧?”她像被雷打到似的有点结巴。
“绯儿,相信我,我真的很喜欢你,如果你对沈大爷不是那么确定,可不可以请你重新考虑我?”
“别闹了!咱们是好哥儿们,讲这些肉麻话很奇怪耶,你还是做我的精神知己好不好?”
多年来作梦也不曾发生过的情节突然发生在她眼前,措手不及的她想躲起来好好思考一下,为何多年不济之后会变得如此抢手?
“我真的慢了一步?”他难掩失望。
她见他难受,自己也难受,向来最会摆脸色给人看的她突然间哑口无言。
“沈记已今非昔比,你确定还要冒这个险跟著沈大爷?”动之以情不知道有没有效?
她点点头“有钱没钱,我都要跟著他。”
她并不是看上沈家的金山银矿才和他在一起,她是因为喜欢他才接受他的。沈家风光时她反而没这么喜欢他,现在沈家有难了,她反而更喜欢他、更欣赏他,觉得他有担当,一身傲骨。
老天爷啊!原来她真的喜欢上沈竟霆了,这项认知是一种奇妙的经验,她抚了抚心跳加快的胸口,吓出一身汗。
“绯儿,不管怎样,我都会等你回心转意。”他一厢情愿的说。
“千万不要,你快把这句话收回。”她焦急的挥挥手,拒绝的原因很单纯,她不希望邦杰为了守诺耽误一生幸福,她会有罪恶感。
“程亲王这么无情无义也能够三妻四妾,我这个专心用情的人却保不住青梅竹马的感情。”
“邦杰,你不要这样嘛!你明明知道我心肠柔软见不得人试凄,你若为了我试凄,我会痛心的。”她要他成全她,而且她真的觉得他对她的感情有点莫名其妙。
此时,马蹄声越来越近,然后在蔷薇小筑外停了下来,她转身看来者是谁。
一群穿著官服的壮士,
“邦杰,你快从后门走,这些人来者不善,有什么麻烦先由我来顶著。”
“我们一起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能走,他们不会放过我的,你快逃,然后去找沈竟霆搬救兵。”
“绯儿…”他依依不舍。
“快走!”她厉声吼道。
张邦杰拗不过她,只得从后门逃离,再想法子救人。
“你是叶绯儿?”
张邦杰前脚刚走,来势汹汹的官差立即冲进屋内,不分青红皂白的,见了东西就乱砸。
“你们是程亲王府的走狗?”她冷静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