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是不对的吗?”范雨晨疑惑地问,虽然她不知道青楼是什幺地方。
“哈!版了又如何?国舅府里,连个守门的都能大摇大摆的横行乡里,更何况是公子爷呢!连宫府都得敬他七分,咱们这寻常百姓又怎惹得起啊。”妇人翻了一个白眼,无奈的说。
“呜呜…我那可怜的孙女儿啊!这七、八天的时间,不知道被折腾成什幺模样了!”周士善又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老伯…”范雨晨不知如何安慰他。
“都已经七、八天了,我看也差不多了,你死心吧!你那孙女儿是没救了。”妇人摇头。
“怎幺会这样呢?难道真的没有其它办法吗?”范雨晨轻轻的为他擦眼泪,自己也想哭了。
周士善瞧着这个善良美丽的小姑娘,感激的拍拍她的手。
“小姑娘,你真善良,不过你还是别管我这事儿,自己小心点,千万不要被看上了。唉!”他摇摇头,起身再次道谢之后,踏着蹒跚的步子离去。
范雨晨难过地望着他疴凄的背影,一阵心酸。“岳中哥哥…”她望向他。
“别想。”余岳中直接拒绝,她不用开口,他就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幺主意。
“咦?我都还没说,你就拒绝我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要说什幺。”将近三个月的相处,她的多管闲事为他惹来了不少麻烦,之前还好,在群山中人烟稀少,她只是救救一些差点遭强者所食的小动物,直到他带着她到虎穴,看那因她的千涉而使母虎无法喂养而饿得奄奄一息的小虎,她才黯然的不再擅管这弱肉强食的世界。
“喔?这幺厉害?”
“你无非就是想要我去把那姑娘救出来,不是吗?”
还真的知道呢!她讶异极了。
“岳中哥哥,如果今天是我被抓进国舅府里,你也会放任我自生自灭不去救我吗?”她脸色微黯。
余岳中眉头一蹙,不语。
“我娘说,做人要将心比心,如果今天换成是我被抓,而岳中哥哥会有一点点的不忍心,那…就帮我把那姑娘救出来,好不好?”头一次,她对他这幺软声哀求。心中忘忑,她赌上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咬了咬牙,终于,他点了下头。
她笑开了脸,那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让他炫了眼,迷了心。
算了,就由着她吧!
…
深夜,国舅府的屋顶上趴着两个人。
拗不过范雨晨的坚持,又因为有几名官兵竟然到处查探一名中性打扮、美艳无双的姑娘,那形容分明指的就是她。于是为求安全起见,余岳中不得已,还是将她带在身边。
“岳中哥哥,这儿这幺大,怎幺知道人在哪里?”范雨晨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问。
那沁香的气息透进他鼻息,吹拂着他的颈项,让他几乎想咬牙痹篇,明知她是无心的,可是自己的欲望却不试曝制,只好硬是将它压抑下来。他知道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,他也还没有完全确定,要把这个麻烦带在身边一辈子。
余岳中冷笑。“简单,找个知道的人问问就可以了。”
“咦?”他们不是偷偷潜入的吗?还能大摇大摆的找人问路?
“你乖乖的在这里等着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等等,岳中哥哥要自己去吗?”
“我去问路,问到了,就回来带你去看戏。”
“好。”她乖乖的点头。
“伏低一点,别出声也不要好奇,坏了事救不到人的话,我可不管喔!”他不放心的再次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