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为范雨晨寻找开苞恩客的徐嬷嬷,找了好久都找不着一个满意的人选,正想退而求其次时,她突然眼睛一亮,看见刚踏入戏春楼的男人
,立即迎上前去。
“咦?余少爷,真是好久不见了,咱们家的羽爱、莺莺和小桃红可顺您的心吗?”
“徐嬷嬷,我是来找人的。”余岳中抓住她急问,希望还来得及。
“找人?余少爷,您说清楚点儿,什幺样的人?”
“一个很美丽,看来纯真的姑娘,长得娇小,身长只到我的肩膀。”
“姑娘!”她心下一跳,张着嘴“姓范?”
他心一沉。“她在哪里!”
“唉!真的是她?叫范雨晨的姑娘?”
“对,她在哪里?”她真的在这里!
“那姑娘今儿个晚上自愿被卖到我这儿,我真的再三问过她了,她的确是自愿的,说要来学技巧,后来我让丫头帮她换上衣裳。不过余少
爷放心,她没事儿。”
她赶紧安抚他,第一次瞧见风流的余少爷变了脸色呢!
学技巧?自愿的?
余岳中脸一沉,他就觉得奇怪,为什幺精明的她会这幺容易就被拐卖,原来是她顺水推舟来的。
掏出一张巨额银票交给徐嬷嬷。“人我直接带走了,她不该是青楼的姑娘。”
“当然、当然,范姑娘就在二楼的牡丹房。”徐嬷嬷笑嘻嘻的接过银票,这两个多时辰的时间,就让她赚进了上千银两,呵呵!不错不错。
余岳中踏上二楼,来到牡丹房,却不见她的人影,深知她个性的他,立即四下梭巡,果然看见一个鬼祟的娇小身影窝在人家房门外偷窥。
瞧她偷窥过一间又一间的寝房,一张俏脸儿一会儿红,一会儿又发青,他都站在她身后许久了,她还没有发现。
“范雨晨。”他阴森森地喊。
她浑身一僵,猛地转过身来,看见了一脸阴沉的余岳中。
“哦,岳中哥哥…”心虚的表情立即一变,赶紧换上一脸劫后余生的可怜样,偎进他的怀里,她可怜兮兮的说:“岳中哥哥,你终于找
到我了,人家好害怕喔!”
余岳中冷冷的一笑“害怕是吗?”
“是啊!人家好害怕喔!”
“听说你是自愿到这儿来的,还说要来这儿学技巧,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好的说词说服我相信你是真的『好害怕』。”
“嗄!”原来岳中哥哥都知道了。
“想学技巧是吗?放心,我很乐意好好的教导你。”他一把将她抱起,往牡丹房走去。
“岳中哥哥,你要干什幺?”她有点期待,因为他说要教导她技巧,又有点害怕,因为他显而易见的怒气。
砰的一声将房门踢开,然后将她丢到床上,他转身将门给栓上后,才转身面对她。
“你不是要学技巧吗?”为了顾虑她,两个多月下来,同吃同住同睡同行,他勉强自己忍下对她的欲望不去碰她,可她竟然跑到青楼来打
算学技巧!那他的忍耐算什幺!
“哦,话是没错…”范雨晨往后缩,可却被他抓住脚踝,拖到他的身下。
“岳中哥哥…”
“放心,我会好好的、彻底的教导你所有取悦我的技巧。”他眼底有着火花,不让她再多说废话,俯身封住她的唇。
这回的吻轻轻柔柔的,似要引诱她,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,灵活的舌钻进她轻喘的杏口,勾缠住她丁香小舌。
一股酥麻的快感窜过她的背脊,令她昏沉沉的闭上眼睛。
“叩叩!”敲门声传来,打断他高涨的欲望。
“该死!”余岳中低咒一声,伏在她的胸前轻喘。
“岳中哥哥…”范雨晨轻喃,不知道他为何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