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对他有偏见。
“没有最好。”严少翼指着一旁的位子“你的办公桌在那里。希望合作愉快。”
他伸出手,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迟疑的伸出自己的与他的手一握。
他的手很大、很温暖,而且修长漂亮,看着他明亮的双眼,她不自在的将手给抽回。
她当然不可能这样就被他给震慑住了…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奇怪婚友社社长的话…缘分是件奇妙的事,而你终将属于他。
真是够了!
她在心中诅咒着,说什么她也不可能照着别人的版本过日子,一定是今天太热了,而她脑袋不清楚,她给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,让自己好过一些。
…。。
于思苹战战兢兢的在严少翼底下工作了几天。
老实说,对这个男人她竟不自觉起了好奇心。
她以为他脾气不好,但事实上这里脾气最不好的人,应该是…她看着高傲站在办公桌前的韦立晴,她应该才是NO。1才对。
“总之就是这样,”韦立晴抚了抚自己的额头,一副体弱多病的无奈相“我要休假。”
“你够了吧!”严少翼皱眉看着她“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你现在休假,工作怎么办?”
“交给思苹啊!”没事也会被黑锅打到!
于思苹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,马上正襟危坐起来。
“你很清楚,她根本还不成气候!”一点都不给她面子,严少翼不留情的说。
于思苹瞪着他。
她承认自己对目前的工作还称不上得心应手,但她肯学啊。这可比现代的年轻人好上几百万倍了吧!
“不管!”韦立晴的大小姐脾气一来,谁也挡不住“我要休假!反正只是两个星期,公司倒不了的。”
“你故意的?”他对她一挑眉。
她耸了耸肩,没有回答。
“不准!”他一句话,否决了韦立晴的要求。
“本小姐不干了!”她更爽快的应道。
于思苹听到这儿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“韦立晴,你给我注意你的态度。”严少翼冷淡的看着她。
这种目光可能会让一般普通小老百姓吓得皮皮剉,但她可不是普通的人物,韦立晴不以为然的一瞥。
“你可以不理会我的建议跟天宇合作,我为什么不能不听你的话去休假两个星期?”
“公私两码子事,你怎么可以混为一谈?”
韦立晴用力的将卷宗给甩在桌上“什么叫做两码子事,在我看来就是一件事,反正这一阵子你要忙的是天宇的案子,这案子已经转给思苹,所以你有她就够了!而且我也不想当飞利浦!”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“拜托!严大少,我认识你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若不清楚你在想什么,我的资质就太浅了。”
严少翼严厉的瞪着她。
“到底可不可以啦?”
他深吸了口气,站起身。
看到他的动作,于思苹飞也似的冲到了韦立晴的面前。
她的举动让剑拔弩张的两人同时一楞。
“你干么?”他错愕的看着她问。
“男人不能动手打女人!”
严少翼闻言感到难以置信,他不要被韦立晴给生吞活剥,他就该感到万幸了,他还动手打她。
若他哪天真向天公借胆,不小心动到她一根寒毛,怕她不把世界给全翻过来才怪。
于思苹的举动令韦立晴感动,她拍了拍她的肩膀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,你真是个好女孩。”
他对天翻白眼,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然后指着大门“在我没有后悔我的决定之前,你给我离开。”
达到自己的目的,韦立晴飞也似的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。
严少翼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,然后他的余光瞄到…
“你在干么?”
于思苹听到他阴沉的声音,身体一僵,楞楞的转身。
“你在干么?”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问。
她将手中的卷宗给护在自己的面前“我要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