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赞赏的说。
陶义笑得欣慰,他这辈子最大的安慰,就是娶了一位贤妻,以及生了这么一个女儿,他对膝下无子一点遗憾也没有,在他心里,他这个女儿啊!可抵过人家十个儿子。
“谢谢您的金口,彭大爷,要是往后我找到好婆家,肯定包一包大红包给您。”陶铃笑道。
“哈哈哈,你这女孩子家,还真是不害躁呢!”彭大爷哈哈一笑。“那我就等着收你这个大红包了。”
“老板,来碗豆腐脑。”又有客人上门。
“彭大爷,不招呼了,我去忙了。”陶铃轻笑,转身招呼客人。“这位贵气的大爷请坐,好吃的豆腐脑马上来。”
…。
每个月固定的休息日子,陶铃花了一整个早上的时间整理这个月豆腐铺的帐簿,好不容易整理好,正在喝杯茶梢事休息的时候,陶义站在门口,敲了敲敞开的房门。
“阿铃,还在忙吗?”
“刚忙完。”她抬起头“爹,进来坐啊。”
陶义走进房里,坐在陶铃对面。“阿铃,爹有事跟你谈谈。”他一副谨慎的模样。
她点点头,一边呷了口茶,眼睛还停在帐簿上,这一个项目好象不太对…
“那个洪记豆腐的老板洪标,早上上门来提亲…”
“噗!”她一口茶尚未来得及入喉,便让陶义的话给惊得喷出口。
陶铃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,拿起一旁的抹布擦拭着桌上被茶水弄湿的帐簿,这可是她花了一整个早上才整理好的,若要再重写一次,她可会发疯。
“阿铃啊,你先别忙了,这事儿你看怎么解决?”陶义有点烦恼地问,女儿十八岁了,他当然希望她能有个归宿,可是…可不是随便阿猫阿狗来提亲,他都乐意啊!
“拜托,爹啊,这种事还有疑问吗?当然是一口回绝嘛!除非他提亲的对象是咱们家的小白。”小白,是陶义在路上捡回来的一条花点母狗,不行,把小白配给他,太对不起它了,拜托喔,她就算疯了也不可能答应的嘛。
“这样好吗?大家往后还要见面,这样有点过意不去。”他犹豫着。
“我说爹,这种事本来就要说清楚讲明白,既然我不可能答应,当然就不可以让他抱着希望啊,清楚明白的回绝他,对他才是最好的。”用膝盖想也知道洪标在打什么主意,无非是看上她家生意好,打算不劳而获!哼,她又不是想让陶家豆腐铺的招牌毁在他手上,他那种经营方式,就她看来,只有苍蝇蜚蠊会光顾!
包何况,她讨厌他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,她就不懂,他是不是从来不照镜子?要不然怎么会老是一副自己是潘安再世的蠢样?人啊,外貌丑不打紧,可别连心也跟着丑了。
“可是…”
“爹,我知道您不好意思跟人家开口,所以没关系,我自己跟他说。”她太了解爹的个性了,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别人。
“那么就交由你自己去解决了。”陶义松了口气,点点头。“对了,阿铃,下个月我和你娘要到你舅舅家拜寿,你真的没问题吗?临时帮忙的人手都雇请好了吗?”
“女儿做事,爹爹放心,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好了,你和娘就安心的去玩一阵子,别担心铺子的事。”
“那就好,不过千万不要把自己累倒了,如果忙不过来,就多请几个人,要不然休息也没关系,知道吗?”他叮咛着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和你娘还是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去,你知道的,你那二表哥…”
“爹!”陶铃翻了个白眼,打断陶义未竟之语。“您认为以我的性情,能忍受二表哥那种霸道又阴险的个性吗?”
陶义无语,那个外甥,说真的,连他这个做长辈的都有点害怕呢。
“我和二表哥是不可能结为夫妻的,所以您就别再提了,好吗?”陶铃认真地说。
他望着她,良久才点点头。“你放心,爹不会随便答应别人什么的,你的亲事一定会让你自己决定。”虽然他不好意思拒绝别人,但是这种重大事件,他也不会随便答应别人。
“谢谢爹的体谅,那娘那边…”
“放心,你娘跟我一样,我们认为,你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的未来负责。”
陶铃点点头,有这样开明的爹娘,她非常感恩。
“不过…”陶义脸色突然变得不自在。
她眉头一蹙。“不过什么?爹。”
“你舅母在上次的来信中提过,你二表哥这次会跟我们一起回来住一段时间…”
陶铃翻了一个白眼“凭二表哥的外貌、才能还有家世,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,何必一定要我呢?”她那二表哥除了个性让她无法接受之外,其实其它条件都很好,也有很多姑娘心仪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