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这世上有和你能力势均力敌的人存在的这个事责,没那么难以接受。”
他又笑了。
“我爹娘呢,他们在哪里?”
“还在我家作客。”
去!陶铃翻了个白眼。
“商馻禾,我劝你把你的心意坦白告诉你娘,让她死了这条心,也免于往后更多的麻烦;也顺便转告我娘,如果她再做这种事的话,就别怪我把她的底给揭了。还有,下次要见我的话,请直接上门拜访,不要再搞这种当街掳人的把戏了!”知道她怕血,竟然还故意搞那种花样,真是太可恶了!不用想,就知道一定是商馻禾的主意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必了,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你多相处一刻,告辞。”这次,她没有受到阻碍,想必商馻禾已经接受冷楀同他一般能干的事实了。
呿,就会找她麻烦!
陶铃走后,商馻白从暗处走出。
“二哥,你为什么不告诉她,绑架一事是真的,只是被你实时救出来了?”歹徒还要求一万两银子呢!也就是因为这次绑架事件,所以才让他娘异想天开的如法炮制,想要让二哥有机会和陶铃接触相处。
“姑姑和姑丈是受我拖累才遭歹徒所掳,既然事情因我而起,由我解决也是应该的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由于那阵子都是由他接待姑姑和姑丈,歹徒便误以为他们是他的爹娘,于是才掳了他们。“更何况,说了并不能改变任何事,陶铃讨厌我是不争的事实,我死心了。”
“你这种个性,注定要吃亏的!”尚馻白无奈的摇头,想到方才二哥那些违心之论…唉!只能叹气啊。
“算丫,别说了,我交代你办的事都办妥了?”
“都办妥了,放心好了。只是,我不懂你的用意。”
“哪有什么用意,玩玩罢了。”商馻禾淡笑,坐回床沿,从枕上挑起陶铃一根掉落的长发,紧紧捉在手中,默然了…
“二哥,那个…”商馻白欲言又上。
“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他抬起顽来。
“关于白纤纤的事,你有何打算?”他认真的问。
“你放心,我对她没有意思,你放心的去追求她吧。”
“问题是她对我就像对弟弟一样,她喜欢的人是你。”商馻白叹气,让比自己年纪小的姑娘当成弟弟般对待,实在是挺窝囊的一件事。
“别人的感情我管不着,我只对自己的负责。”商馻禾瞥了他一眼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既然你对陶铃已经死心,何不试着接受白纤纤?”他劝道。
“你何时成了白纤纤的说客了?”想到那个精灵似的姑娘,他摇了摇头,他消受不起。
商馻白耸耸肩,没有回答反道: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二哥,还有据我所知,白纤纤好象接受了冷楀的委托,要调查你的事。”
商馻禾扬眉“无所谓,反正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是结束了,等做完最后一件事,穆允是该消失了。
…。
“公子!”小肆匆匆的冲进房,手上拿着一封刚从白二手中接过的信。
“怎么,有陶铃的消息了吗?”冷楀立即起身,急问。
“不知道,有公子的信,白总管说是一名小乞儿送来的。”
乞儿?
冷楀立即接过信打开看,一看清内容,他脸色一沉。
“怎…怎么了?公子?”小肆一惊。
冷楀没回答,捏着信匆匆离去。
“公子,您要上哪儿去啊?”
“别跟过来。”他头也不回的命令。
“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公子怎么…那封信到底写些什么啊?”小肆担忧的喃问着。
冷楀匆匆来到后院马房,牵出一匹马疾奔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