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!”
“商馻禾,我告诉你,你别想和陶铃双宿双飞,我绝对不会准许的!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最后怒极,她转身拂袖而去。
商馻禾阴郁的瞪着她消失的方向,他料想得没错,一切全是误会,不过又何妨?陶铃说了,纵使是误会,她也要离开。
癌首望着自己的手,握紧拳,他眼底闪过一丝坚决。
…。
“不好了,三公子,陶姑娘不见了!”
申时,丫环速速来报,并送上一封信。
冷楀立即接过,打开一看,竟是一叠银票!他一惊,立即冲到陶铃的寝房。
“公子!”小肆赶紧跟在后头。
冷楀翻开她的枕头,空的!
连《商谋论》都不在了,那代表…她离开了。
她真的离开了?!留下这叠银票,就代表互不相欠了吗?
不!她欠得可多着。
“公子…”小肆担忧的看着冷楀异于往常的神态,公子会不会气疯啦?
“她的脚扭伤了,不可能自己离开。”冷楀低喃着,尤其她哪来的这么多钱,肯定是有人送来给她的。
“公子的意思是…有人带陶姑娘离开?”小肆疑惑的问,可冷将军府戒备森严,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?不过如果真是如此,那府里的兵卫守备哪能不令人担忧啊!
冷楀沉吟,不管是守备太松散或是来人太高明,前提是,陶铃是怎么将讯息送出去的?很明显,府里有下人被收买了。
“小肆,马上去请白总管过来…”他立即吩咐。
“三公子,小的在这儿。”已听闻消息赶来一探究竟的白二赶紧出声。
“白总管,马上集合所有下人,找出被陶铃收买的人。”他冷声道,这应该不难,接触陶铃的下人并不多。
“三…公子…”根本毋需清查,冷楀话一说完,站在一旁的一名丫环立即跪了下来,抖着身子拚命磕头。
“是你吗?”他寒声质问。
“奴婢绝对没有收陶姑娘的银两,奴婢只是看陶姑娘一脸伤心,心想不过是帮她送封信给亲人,只要能让她宽心就好,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,奴婢该死、奴婢该死!”
“好了,闭嘴!”冷楀喝令。“我问你,那信送到哪儿去?”这才是他想知道的。
“送到城西那户专门出租给外地人的宅子,陶姑娘交代,一定要交到她表哥的手中。”
“知道名字吗?”表哥?是那个穆允?!
“商馻禾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丫鬓磕头再磕头之后,退了下去。
“白总管,把所有人都撤下。”冷楀吩咐。
“是。”白二一拱手“全都下去了。”扬声命令,自己也退了出去,顺手将门给带上。
紧捏着那叠像是长了刺的银票,冷楀面无表情,转身离开。
“公子,您要上哪儿去?”小肆连忙问。
他没有回答,直接来到马房,牵出马匹,上马离开冷将军府。小肆只得望门兴叹,他两条腿哪追得上公子的千里马啊!
一会后,来到丫环所说的宅院,冷楀报上姓名,道明来意,守门的仆从进门通报,没多久,他便被迎进屋去。
“真是稀客,没想到冷公子竟然会大驾光临。”商馻禾淡淡笑道。
“我也不客套了,就直接说出来意,商公子,这是你的东西吧?”他将那叠银票递给他。
“的确是我给陶铃的。”他心里有丝淡淡的遗憾,还来不及逃亡,就被发现了。
“那么物归原主,冷某是来带回陶铃的。”
商馻禾扬眉,神情微讶。
“她…不见了?”明明约好亥、子交接时刻去接她的,为什么…
冷楀蹙眉,他的表情不像作假,可是…
“据丫环供称,陶铃托她送信给你。”
“没错,她向我借了这一大笔钱。”他语带保留。“你没有其它线索可以显示陶铃可能去哪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