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,但手指很长,你不留指甲,而且指尖微微往上翘。”他望着她的眼,唇边笑意更深。“我说得对不对?”
花蕊一对上他的魔法之瞳,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好象迷失了。
她明明喝的是咖啡,可是竟荒谬的觉得自己有点醉。
“你都说对了,真厉害。”看见他笑了,她连忙低头又啜了口咖啡,藉以痹篇与他目光接触。
这个男人有一股魔力,她突然觉得害怕。
她心里隐约有个声音要她小心,她的直觉也警告她这个男人太危险,可是她却说服自己她能够把持住,不必太过忧虑。
“小蕊。”他突然唤她。
花蕊心跳加快,他念她名字的嗓音太悦耳,害她不由得悸动。
“什么事?”她小声问着,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响应他。
“我能这么叫你吗?”他对她微笑,眼神慵懒。
不可以!因为那是熟朋友叫的。
她明知自己应该拒绝他,可是当她看他的眼睛时,拒绝的话始终说不出口。
“嗯。”她有些为难的点头。
“你喜欢今天的演奏吗?”他发觉她似乎很紧张,但她紧张的样子好可爱,他潜藏在体内的恶质因子不由得抬头,一直想逗她开口。
“喜欢。今晚的表演好精采,尤其是WilliamLing,”谈到古典音乐,花蕊忘了紧张,大眼中放射出光亮“他太棒了,他的『四季』第一乐章演奏得活泼又愉悦,让人完全可以感觉到春天的气息;第二乐章则让人感觉在充满绿荫的山林中,阳光透过树梢…”
她发现凌岳用一种充满兴味的表情看她,她突然对自己的长篇大论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说下去,我在听啊!”他鼓励她。
“呃…那个…我说完了。”为了掩饰尴尬,她连忙低头啜一口咖啡。
凌岳看着她贝壳般的耳朵,染上一抹红霞,他觉得心里也有一块角落,像她耳朵一样热热地发着烫。
凌岳扬高唇角,突然丢给她一颗炸弹…
“刚才…我看到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,很陶醉的样子。”
这句话的效果是很惊人的!短短数秒问,她刷地脸蛋通红,凌岳心底暗笑。
他指指二楼,状似无辜的补充说明。“我就坐在二楼包厢。”
“我的样子…是不是很好笑?”她一脸尴尬,好想挖个洞躲起来。
她的不安全看在他的眼里,她真单纯,逗起来真有成就感!
她与他过去所遇见的女人完全不同,她一紧张,说话就结巴;一逗她,马上就脸红,她纯真的气质让他不需要筑起防御的心墙,和她相处他可以完全放松…而他,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不,很可爱。”他突如其来的赞美,使她看起来有点受宠若惊。
他又笑了。“如果今晚在台上表演的是年轻时候的SarahBrightman,我也会有像你一样的表情。”
“真的?你也喜欢SarahBrightman?我也是!”她小脸焕发出光亮。真巧!他们竟然有共同喜欢的歌手!
她开心的样子,使他心中一动。
“小蕊,”他突然握住她的手,毫无理由的想多和她相处一会。“我知道一家小酒吧,里面的现场演奏很棒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他垂下眼睑,半掩的星眸在睫毛下闪耀,充满蛊惑的意味。“音乐会结束后,我们在门口碰头?”
花蕊呆愣了两秒,然后又倒抽一口气。
难、难道…他是在约她?
望着凌岳魔魅般的眼神,她的心在颤抖,却又陷入天人交战…
不行!你不能跟他去!他大危险,而且你对他什么都不了解。
厚…别再:ㄍㄧㄥ了!明明就暗自窃喜,干嘛要拒绝?
花蕊咬着丰润的下唇,不知要怎样答复他的邀约。
就在此时,宾客们开始走回音乐厅,看样子中场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