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不敢看他,拿了衣服就要躲进浴室里。
“等等!”他拉住她。“你的伤口不能碰水,得用塑料袋套起来。”
他拿来一个干净的小袋子,套在她绑了绷带的左手上,将提把的部分在手腕处绕圈绑起来。
当她看着凌岳垂眸为她绑袋子,温暖填满她的胸臆。
他不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,却是使她最动心的一个,过去从没有谁对她如此体贴,他的温柔不用言语,而以行动表示。
“好了,这样就不怕碰到水。”凌岳抬头,正好望入她凝视他的眸中。她的大眼盈满了感动,却不知道她的神情令他燃烧。
一瞬间,笑意点亮他的眸子,他以拇指抚揉过她微启的朱唇。“你这是在诱惑我吗?”
“刷”的一下,花蕊整张小脸爆红。
“我…我去洗澡了!”她抱着衣服,像支冲天炮似的冲进浴室里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当她躲在浴室里时,还可以听见凌岳低沉的笑声。
呜…好、丢、脸!
凌岳的浴室好大,浴白是按摩浴白,好象五星级饭店一样。
她洗了个舒服的澡,换上凌岳给她的衬衫,对着镜子一看…
天啊!怎么这么短!
衬衫其实不短,凌岳个子高挑,他的衬衫穿在花蕊身上可以盖到大腿,浑圆的臀部更是盖得万无一失,可是…可是…她还是妄想着把衬衫拉到过膝…不!最好盖到脚踝,不然她根本不敢出去!
就在这时,她听见凌岳在外面敲门。
“还没洗好吗?”
浴室里传来她紧张的声音。“噢…就快好了!”
花蕊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,凌岳半躺在大床上,手里还拿着一叠乐谱正在修改,他看了一眼座钟,打算再过五分钟,要是她不出来,他就要亲自进去逮人。
四分半钟之后,浴室门开了。
蒸气氤氲中,他看见花蕊穿著他的衬衫,钮扣每一颗都规矩的扣上,而衬衫下…居然还裹着一条大浴巾,长度直达脚踝!
“我…我洗好了!”她压根不敢看他,一双小手不安的绞扭着。
凌岳忍着笑问:“你打算穿这样睡觉?”
花蕊谨慎的点头。“我…睡觉习惯穿很多。”
“你难道不热吗?”室温有二十七度呢!
“我…我天生怕冷。”听见他喉问滚动的笑声,她尴尬得直想挖个地洞躲起来,不过她知道还有一个比地洞更好的地方。“客房在哪?请带我去客房。”
“没有客房,你今晚和我睡。”
什么!花蕊双手环胸,惊吓的看着他。
那表情几乎令凌岳捧腹大笑,但他极力克制着嘴角的扭曲,因为他知道,只要他笑出来,这个脸皮薄的女孩随时要落跑。
“你知道,因为工作的关系,我把客房改为工作室,所以我家只有一个房间。”他拍拍他的身侧。“来吧!只有一晚,委屈一下啰!”
没有客房,干嘛还留她过夜啊?
“小蕊,你要去哪里?”凌岳简直不敢相信,她竟像只螃蟹一样,瞬间移动到门边。“我向你保证过我不会乱来,你不相信我?”
“没…没有。”她本想到客厅去睡,但是在他这么说之后,她要是真到客厅去睡,不就摆明了不信任他吗?
“既然没有,还不快过来?”他掀开被子的一角,露出白牙,笑着对她招手。
他的笑容,怎么有点像大白鲨?
花蕊吞了口口水,慢吞吞的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躺到床边,然后拉住被子从头到脚裹住自己。
他简直是逗她逗上了瘾,忍不住又开口“小蕊,我的床很大,你睡在边边不怕滚下去?”
“不怕,我…我习惯这样睡。”她不只身体紧绷,连声音都僵硬得像合成声音。
他故意挪近她一些。“被子盖那么密,是冷气开得太强吗?”
“呵呵…”她干笑着,同时又往外挪一点,整个人有一半悬在床外,摇摇欲坠。“我怕蚊子咬。”
天哪!真是服了她了!
凌岳笑叹一口气,突然伸手将她拉离床边。“睡过来点!你真的要掉下去了。”
“我…”她来不及开口,一个蝶吻轻轻落在她额头。
“早点睡吧!晚安。”
他将乐谱放到床边的小几上,熄了灯,倒头就睡。
花蕊竖尖了耳朵,倾听他的鼻息,全身仍处在备战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