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你只要说『好』。”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,眼眸里满是宠溺。
在这样的眼神下,花蕊如何能抗拒?
“…好。”她拿他没辙,投降了。
她的表情令他低低的笑了。
他猛地打横抱起她,花蕊发出一声惊叫,慌乱中抱紧他的颈子。
“凌岳,你要做什么?”不是要弹琴吗?怎么又回房间去?
“来吧!在我弹琴之前,你得先喂饱我…”他低吟着,将她压倒在床上,再一次温柔地占有她。
…。。
餐厅里,等不到人的凌崴拉长了脸,不爽的用刀叉戳戳戳,把沙拉里的白煮蛋分尸。
“厚…大哥到底在搞什么啦!有够慢!”他最讨厌等人了,从没有人敢教他等,只有大哥是例外…因为他不敢对大哥发火。
今天是大伟生日,为了犒赏他们这个苦命又没有女人缘的经纪人,凌氏兄翟普出周五的晚上,在知名西餐厅里为他庆生。
“我们会不会跑错餐厅了?”大伟开始不安起来。
凌崴瞪他。“拜托!我昨晚有打电话跟他确认过了,就是这家餐厅没错!”竟敢怀疑他的办事能力?
“凌岳最近在忙什么?怎么都没看见他的人?”大伟虽然是凌岳与凌崴的经纪人,但他跟着凌崴的时间比较多。凌岳向来自律,他从来就不担心,可是凌岳足足有半个月不曾和他们联络,这情况让他再也不能不管。
“我哪知道啊!就连演奏会那天,他也不等我出来就先走了,真无情。”凌崴抱怨完,又叫来服务生。“给我一杯沛绿雅。”
大伟拿出PDA察看凌岳的行程表,突然倒抽一口气。
“老天!”他猛地按住胸口,像是无法承受这个打击。
“怎么?”凌崴被他的动作吓一跳。
“这个月底他得交出儿童音乐剧第一幕的六首曲子!”大伟脸色煞白。“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,要是这段时间他都在混,那我们就等着被创世纪告到死!”
大伟模样激动,凌崴安慰地拍拍他的肩。
“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所以我很有先见之明的帮你准备好了。”凌崴从口袋里掏出一堆名片,从里面挑出几张丢到桌面。“喏!这里是全台湾知名律师的名片,男女老少,任君挑选…”
大伟看着那堆名片,嘴角抽搐。
“你要是有时问去收集名片,干嘛不多花点时间练琴?”
“我这是在末雨绸缪啊!你看,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?”
大伟无力地瘫在椅子上。呜呜…认识这对兄弟,是他三生不幸!
突然一只手拍上他的肩。
“怎么了?寿星怎么不开心?”
大伟从椅子上跳起来,一看是凌岳,马上激动地抱住他。“谢天谢地啊!凌岳,你总算来了,我等你等得好苦啊!”凌岳一掌把他的脸推开,懒懒消遣他。“大伟,怎么一阵子不见,你的性向变了?”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!”他拿着他的PDA凑到凌岳面前。“你看!这个月月底你得交出六首曲子,今天都已经是十八号了,你却连颗豆芽菜都还没孵出来!”
凌岳瞥了PDA一眼。“急什么?还有十二天。”
大伟哇哇叫。“我怎能不急?创世纪的后台有多硬,你又不是不知道,要是月底你交不出曲子,以后我们就别想在台湾混下去…”
凌岳听大伟絮絮叨叨,不由得失笑。他还是那么喜欢穷紧张!
“放心!我答应过的事一定办到。”他径自拉开椅子入座,还把服务生叫来点餐,模样悠闲。“我要一客迷迭香小羊排,一杯Bordeaux红酒…对了,你们的招牌甜点是什么?”
“栗子舒芙蕾和鲜柠慕丝。”
“那就各来一份。”阖上菜单,凌岳又交代一句“甜点我要打包。”他要带回去给花蕊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