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夏实一头乱发,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,迷惑的看着典邦。
“我煮好粥了,快起来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上班。”典邦元气十足的说。
“你是不是梦?”夏实无力的问。
“你还没清醒啊!快去洗把脸、刷个牙轻爽一下。”
“我好像一直在做梦。”夏实慢吞吞的爬下床,胡乱撩了一把头发,又在床沿坐下。
每次因发烧引起头痛后,她总是会一直做梦。梦里有好多她认识的人,他们无声的大叫着,还有好多病菌,它们想尽办法要穿越细胞壁。至于她本身,只知道自己在睡觉,什么都不想做,什么也不能做。
起床了,就代表醒了吗?抑或是睡梦中的一段情节。
“做了什么梦?想谈一谈吗?”典邦走近她,挨在她身边坐下。夏实家庭健全,生活如意,怎么会受恶梦境困扰,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?
“我自己也不太清楚,太乱了,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梦。”夏实喃喃说了句,起身往相连的浴室走去。
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清醒了过来。
镜子里的女人一身睡衣、发丝蓬乱、睡眼迷蒙、眼袋浮肿…
夏实回头看见笑容可掬的典邦还坐在那里,心惊之下马上将门给甩上。
天啊!她的样子怎么会这么丑?全被典邦看见了啦!
…。。
“喂,我是丁夏实。”
下班之前,夏实接到一通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,对方却不说话,搞得她一头雾水。
“喂喂喂,这里是报案中心,如果你报假案,我们绝对查得到,请不要恶作剧。”夏实顽皮的说。
“这里是一个孤独的女人,寻找一个失散的朋友,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她。”一个有点熟又不太熟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玛得琳!”夏实惊喜的大叫。这个没良心的女人,总算知道打电话给她了,没枉费自己一直在为她忧心。
“今晚有空吗?”玛得琳问。
“今晚我要和典邦吃饭,不过晚一点应该没问题。”意思是她不准备和典邦续摊了,吃完饭就闪人。
“让你丢下男朋友,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,他会谅解的。”夏实不在意的说“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?我打电话到方臣功那里也找不到你。”
“我被小主人禁足了,她说我没有宽容心…见面再谈吧!”玛得琳淡淡的道。
“。”夏实爽朗的答应。
到了晚上,夏实虽然人还和典邦在一起,但心确不知飞到哪儿去了,只是频频看表。细心的典邦发现了她的不对劲“你还约了谁吗?”他心里还以为那个人要过来呢!
可是夏实给的答案却教他大失所望,甚至惹他生气。
“我约了玛得琳十一点在PiaBar,想先回去换件衣服,夏天容易流汗,我觉得身上好像有点汗味。”
两人吃过饭,逛了会夜市,身上难免沾惹些气味,以夏实重视外表的程度,她实在不想这样随随便便的赴约。
典邦若有所思的看着她“如果我要你陪我逛夜市,不要去见玛得琳,你愿意吗?”
“嗯?为什么?”思想无杂讯的夏实只会这么问。
“别问为什么,只要以最直觉的反应告诉我你到底会选择哪一边就好了。”
“玛得琳。”他说以直觉,夏实就真的靠直觉回答他。
接下来,典邦一直沉默的看着她,好像不知该说什么,两人站在夜市马路旁,一个愣头愣脑的,一个充满被遗弃的孤独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