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看她;而她也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跑来美国。
一股慌乱的痛楚在心坎里翻起,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们父子吗?
缘分是否就此斩断呢?
泪水不停的落下,直到腰间传来熟悉的搂抱,心不由得痛了起来。
“我不要回去啦!”方晓茹泪如雨下,哽咽的低语。
“为什么?”将她的脸轻柔地抬起,若有所思的望着她,似乎在等待什么,耐心的候著。
“都怪你啦!都不让人家再怀个孩子,那我就不用回台湾了。”她用力的抱怨,首次把这事搬上台面。
厉南天扬眉回道:“这些年来看你玩得不亦乐乎,玩心甚重。大孩子怀著小孩子,我可不想家里养一窝的大小孩子。”她根本是把儿子当成玩具,玩得很尽兴。
“人家舍不得你们。”她咬著红唇,鼻端酸酸的,主动回搂他。
“还有吗?”他的眸光好柔。
“人家…人家…”她支支吾吾,最后话锋一转“你真的不会想念我吗?”
“真的不会。”若非她太过沉迷于自己哀伤的情绪,便可瞧见他话间淡淡的笑意。
小手微微的松开,转过头去泄恨般的把行李箱关起,低喝著:“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,一点情意都不念,枉费人家对你的心意,辜负我对你的感情。早知道就不要去爱你这个家伙…哇!你干什么啦!”蹲在地上的她猛地被他搂进怀里,一阵天摇地动下被他拎上床。气急败坏的她不住的叫著:“你现在还想干什么啦!”
厉南天满脸像偷吃到腥的猫儿,笑得极为得意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他压在她的身上,好整以暇的问。
秀眉微皱,仍乖乖的回答:“问你干什么啦?”
“往前?”
“无情无义的家伙!”
“再往后?”
她皱紧眉头,苦思不出方才的用辞。
“我忘记了啦!”方晓茹撇开头,不想理他,想推开他却又推不开。
“这很重要。”他将她的小脸扳过来,郑重的看着她。“非常非常的重要。”
她自言自语的话会有多重要?方晓茹轻哼,懒得理他。“不管多重要都不关我的事,走开啦!我要收拾行李,准备回台湾啦!”
“乖,再想想。”他轻声的哄著。
“你很烦咧!说不想就不想啦!那些话有什么重要的?”
莫测高深的眸光锁著她的。“重要,非常的重要,只要你再说一次,我会当你一辈子的义工,你说重要吗?”
清眸忍不住的闪动,欢快的拉著他的衣衫尖叫:“你是说真的?我一辈子部不用回台湾去工作,一辈子都可以当个小米虫?”
“没错!”
她咧出个大大的笑意“可是我刚才到底说什么?”她偏著头苦苦思忖。“我骂你无情无义,还有什么呢?”
搔著头拚命的想,却苦思不出接下来的话语。
想到都昏昏欲睡,还想不出来。
方晓茹静下心来慢慢的想,有什么话可以重要到他愿意为她工作一辈子?
只要一句话,她就可以继续当个快乐的小米虫…
什么话呢?
灵光一现,她半跳起来,用力的捉著昏睡的厉南天,怀疑的目光不停的探向他,真的是她猜想的那句话吗?
可是…可能吗?
他想要听的只是那句话吗?
“想到了吗?”厉南天揉著眼,斜睨著她。
“你想听的话有几个字?”她小心的求证。
“你说呢?”他拒绝回答。
清眸怪怪的打量他好一会儿,咕哝著:“虽然我很怀疑这是不是你想听的话,不过,先说好,你不可以笑我,我才肯说。”
厉南天点头,半个身子靠在床头。
她郑重的坐好,作了几个深呼吸后,红唇轻启,咬字清晰的说:“我爱你。”
沉静一分钟,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说错话、是不是又猜错的时候,他的唇徐缓地勾起,似乎不甚满意。
“没有感情,再说一遍。”
她不解的瞪著他,这样算不算标准答案呢?
她抿抿唇,星眸半垂,低声的用心回答: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