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在她唇上抚移,对她瑰颊上又烙深几许的红霞,深感好奇。
除了怕羞外,莫非她还隐瞒他什么?
“遐迩。”她困窘的喊,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。”
扬唇而笑,他缓缓朝她娇唇俯近,改变主意要自己探索她今他眷恋又迷惑的青涩甜美。
夏敏直教他惑人的笑容摄住心魂,心跳坪然的望着他俊美脸庞一寸寸靠近。
就在四片唇瓣相碰的刹那,一串格外清亮的铃声霍地由客厅传来。
“这么晚会是谁打电话找你?”尝香被扰,权遐迩蹙眉问得怏然。
电话?“我不知道,我这就去接,免得吵醒佑佑。”
话落,她急忙跳离他的怀抱,往客厅跑去,一张俏脸因险些就发生的亲吻酡红如霞。
“夏敏,是我。”
当听清楚电话里传来权曜庭的声音,她颇感讶异“曜庭学长?”
她记得遐迩说他回新加坡了。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她不禁又补问一句。
难道曜庭连夜赶来台湾?权遐迩双拳紧握,有股抢过电话的冲动。他随夏敏身后走进客厅,想看是谁深夜的来电,结果不是他臆测的冯安,竟是曜庭!他果真如他所说,这么快又回来找夏敏?
“我在新加坡。这么晚本来不该吵你,可是有件事我忍不住想跟你说,所以跟依莲要了你的电话便打给你了,是不是吵到你就寝了?”权曜庭倚站在房间的透明落地窗前,恨不得自己此时是在她身边。
“没关系,有什么要紧事你尽管说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捏紧无线话筒,语气坚决的道:“我要娶你。”
脑子里轰然作响,夏敏有好半刻反应不过来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一直对你有好感,想请你当我的新娘。虽然要通过我爸那关需要时间,不过我先将你预约下来,你可不能再答应别人的求婚。”
尤且是遐迩哥。他在心底加一句。
今晚他之所以会打电话给她,就是想要牵绊住她。虽然他不了解她对遐迩哥的感觉,但遐迩哥对他的威胁实在太大,他得从夏敏这边下手,让她心里有他,才不会这么容易对她三年前的未婚夫动心。
“曜庭学长,你听我说…”
“糟糕,我妈在喊我,我们下次再联络。”权曜庭仓皇的挂断电话。还是别让母亲知道他跟夏敏通电话,免得她误以为夏敏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他,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。
远在台湾这头的夏敏,眉头深锁的放下话筒,烦恼的低语“怎么会这样?这下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曜庭跟你说了什么?”
抬头看见不知何时站到她跟前的俊拔身影,她暗忖,现在也许只有他能帮她。
咬咬唇,她据实以告“曜庭学长说他要娶我。”
权遐迩浑身一僵“曜庭要娶你!”
她无助的点头“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她从没想过学长会对她有意。
“该死!”他愤然低咒,牙根紧咬,曜庭竟敢说他要娶夏敏!
他说她该死?因为他的逃妻搭上他的弟弟?夏敏唇边有抹几乎看不见的凄楚涩意。“三年前我让权家失尽面子,权伯父不可能让我再进权家,我不知道曜庭学长为何会突然说要娶我。”她似自怜又似替自己辩白的低喃。
“没错,依我爸凡事以利益为考量的个性,他是不会让已和夏家无瓜葛的你进权家大门,不过显然没弄清楚自个父亲脾性的曜庭,摆明了非对你痴缠不可。”
那小子在挑衅他,向他宣示夏敏是他的?该死!
“你呢?你对曜庭又抱持着何种态度?”他定定地望进她眼底,屏气等待她的回答。
“我说过我和曜庭学长就只是学长、学妹的关系,至少我对他没有半点男女情份。”她说得激动,无法不将他的质问想成是在怪罪她主动惹来权曜庭的痴缠,而这令她难过,难不成他把她当成品性不贞的女人?
“你确定你对曜庭当真半点男女情份都没有?”他需要她再次的肯定,好消融他的不安。
“没有!不管你相不相信,就是没有。”她挺直背脊迎视他,准备迎接他可能抛落的任何讥诮或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