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安眠葯的关系。”
“难怪不管我怎么想保持清醒都没办法,那家伙肯定是在食物里放了安眠葯,让我和音音不知不觉吃了一堆葯,一直昏睡不醒。”
听他提起被绑期间发生的事,舒璨璨略地跳过来。“小军,警察说你完全不记得被绑架的事,真的吗?”
“我知道自己被绑架了,但不清楚过程和原因。我一直在睡觉,偶尔饿醒,身边就有食物和饮水,我喝了水、吃点东西,不知不觉又想睡,就这样一直吃吃睡睡,连过了多久都搞不清楚,等我再醒过来,已经被丢在垃圾场,我还是被臭醒的。我一直挣扎,想拉开绳子,可惜怎么都挣脱不开,幸好有人路过看见,否则我和音音非饿死在垃圾场不可。”想想这几天的经历,郭为军还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“你那一天为什么突然跑出医院?也不跟我们说一声。”郭弋问。
“我一听陈周被杀了,当场脑袋一片空白,只想到陈周死了,他妈妈、妹妹怎么办?我很担心她们,就想去看看她们,所以我就跑了,谁知道才到陈周家就被人从后头打了一棒,后来…等我再清醒过来,就已经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,音音正在我身旁。”
“陈周就是你那位同学嘛!你们感情很好?”舒璨璨问。
“算吧!陈周的爸爸很早就过世了,是他妈妈辛苦打零工把他和音音养大的。同学里多数人都想考普通大学,或者出国留学,只有我们两个对当兵有兴趣。陈周希望高中毕业后就提早入伍,当个职业军人,也可以早点帮母亲分担家计。我是劝他考军?玻#和待遇也会比较好。因为志趣相投,我们两个还满有话聊的,后来他还介绍伯母和音音给我认识∫一直不相信陈周会因为一点威胁就去帮人运毒、贩毒←很有理想,不是那么简单就会屈服的人。。縝r>
“你有没有找他谈过?”舒璨璨问。
“我不知道找他谈多少次了,他老叫我别多管闲事,而且他还变本加厉,越搞越大,那一次我把他的葯抢过来,冲进马桶里,那一大包据我估计,最少有两、三公斤。”
“这么多?”舒璨璨不敢相信。“这么大一包东西,很显眼的,他就这样带到学校,都没有人怀疑他?”
“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怀疑他,但我晓得很多同学都跟他买葯,听说吃了就不想睡觉,会很有精神,可以多读很多书。”
“安非他命?”郭弋问。
冰为军把肩一耸。“不晓得,我对那些东西没研究。”
“然后呢?”舒璨璨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。
“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啦!我把他的葯冲进马桶后,跟着报告学校,没人相信;回家求援,爷爷、奶奶、爸爸、妈妈只叫我离陈周远一点,别被他给带坏了。我离家出走,碰到你,你带我去找豪哥,又跟一群小混混打了一架,就这样,没啦!”
“真的没了?”舒璨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“那段时间我都跟你在一起,到底还有没有其它事发生,你会不清楚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但舒璨璨就是感觉漏了一点什么东西。
冰弋跟着问:“小军,在你被绑架的这段期间,一次也没见过、或者听过那个绑架犯的声音?”
冰为军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在什么地方?”舒璨璨问。
冰为军还是摇头。“不晓得,不过…有好几次在半梦半醒的时候,我好象听到某种钟声。但我实在是太爱困了,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那钟声。”
“我们先假设确实有那钟声好了,你能不能大约分辨出来,那是什么钟声?”舒璨璨说。
冰为军歪着头想了好久。“有点像我们学校上下课的钟声,但又不太像,我不能确定。”
“你们被关的地方有没有窗户?你可曾透过窗户看看外头的风景?”郭弋问。
“有两扇窗,可惜都被封死了,看不到外头。”
“那个绑架犯是如何送东西给你们吃的?”舒璨璨问。
“门上有一个小洞,食物和饮水就是从那个小洞推进来的。不过大门同样是被封死的,我曾经试过要推开它,却怎么也推不动。”
“你们被关起来的时候,那个绑架犯有绑住你们吗?”舒璨璨问。
“没有,在房间里。我和音音都可以自行活动,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浴厕,我们可以洗澡,也可以上厕所,不过我们多半时间都在睡觉。”
“那个房间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摆设?”舒璨璨问。
“那里头除了一张床、一条棉被外,其它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这家伙安排得倒挺周延的嘛!”这么厉害的对手,舒璨璨还是第一次遇到,不免有些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