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了,三人笑闹了一阵。
冰弋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,明明理智上怎么分析都觉得这一约没多大风险,但他的心情就是不稳定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因此在舒璨璨三人与邱主任的约会期间,他还打了两通电话确认他们平安。
舒璨璨只好告诉他,他们会尽快将东西拿到手,然后坐出租车去见他,好让他安心。
不过…
“邱主任,麻烦你再说一遍。”舒璨璨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胖嘟嘟的男人。“你之前不是说,只要给你三天的时间,你一定可以找出陈周的遗物交还给我们?”
“我是说我会尽量寻找。”邱主任慌张地抹着满额的汗。“但东西确实已经不见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但之前我问你的时候,你明明告诉我,东西应该就在你的办公室里,跑不掉,只是一时找不着,只要给你几天时间,你就可以找得到的!”舒璨璨可不容许他空口说白话。“既然东西就在办公室里,有什么理由会找不到?”
“可你也知道,我总是个训导主任,办公室里老有学生来来去去,他们有时候在里头随手摸了几样小东西,那也是有可能的,我又没有办法监视每一个进去的人。”
舒璨璨觉得快疯了,怎么有这样的教育者?事情都没查明就直接把学生当贼。
“邱主任,你确定你办公室里的东西是被偷了,而不是被你随手扔到某处不起眼的角落,最终被垃圾给掩没了?”
“怎么可能有那种事?”邱主任愤愤地摆着手。“郭太太,我确实整间办公室都找过了,没有看到陈周的遗物。事实上…这种事说来真是很丢脸,我最近丢的也不只陈周的遗物,前几天我班上的班费也丢了,我怀疑有内贼。或者你可以多给我几天时间,让我好好调查一番。”
舒璨璨用力翻翻白眼。“邱主任,你班上的班费不见了,有没有找过办公桌后面那个大铁柜的底下呢?”
“装班费的是个很大的牛皮纸袋,怎么可能塞得进铁柜底下?”
“问题是,三天前我与外子去拜访主任时,亲眼看到主任班上的同学将班费交到你手上,你再随手一丢,那牛皮纸袋就直接飞过办公桌,掉进铁柜后了。”
闻言,邱主任一张脸乍红乍白。
“邱主任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我相信陈周的遗物还在你办公室里。只要你肯用心找找,一定找得到。”
邱主任低下头,碎碎念着。“你说得简单,那么多东西,怎么找?”
他自以为说得小声,舒璨璨却听得很清楚。她是练武的人,感觉一向特别灵敏。
“我不管你要怎么找陈周的遗物,三天,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,希望主任你拿出一点诚意。陈周的父亲很早就死了,他母亲一手养大两个孩子,如今儿子年纪轻轻就过世,她们也只想拿回他的遗物,以纪念这个孩子。难道你连她们一点小小的愿望都吝于帮忙吗?你不过动动手,她们会感激你一辈子的。麻烦你了,邱主任。”舒璨璨这番话是软硬都兼顾了。
她也想过了,今天她不是来跟邱主任赌气的,她是来帮陈家人达成心愿,拿回陈周遗物的。
一个大好青年死了,且不论他是因何而死,都是件令人痛心的事,尤其杀死陈周的凶手还没捉到。
陈家人迫切想拿回陈周遗物的心情,舒璨璨可以体会,但愿邱主任也能有所感触。
“我…尽力吧!”邱主任微带厌恶地撇撇嘴。
“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事情谈到这里也到头了。剩下的就看邱主任的表现,不过舒璨璨在心里暗下决定,姓邱的敢搞鬼,她就有本事整得他灰头土脸,再别想在教育界混下去。
“麻烦你了,主任。”郭为军和陈音音也一起拜托他。
邱主任没好气地挥挥手,他这回会搞得这样焦头烂额,都是他们惹来的麻烦,他心里是恨极这些人了,也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纠葛。
“那我们就三天后见了,届时我会带律师一起过来的。”说着。舒璨璨对他恶意一笑。她是故意的,谁让邱主任态度这么差。
邱主任脸色一变,才想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