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艺,是否真如少女那日所言,会达到一种极致地步。
"四哥,等等!"她什么都还没穿上呢!
朝遇坏心的拉起她两手,不让她有所遮掩,"怕什么?昨晚不都瞧过了?"而且他也跟她一样,什么都没穿啊。
"不一样啦。"昨夜灯都没点,漆黑一片,她当然…眼光忙往下瞟,好像看到四哥某一样不该看的东西!
"没有不一样的。"全身上下还不都一样?
他压著瞳婷坐下,顺手勾来一张椅子也在她身后坐定。"别害羞了,弹。"
"四哥,"双手继续遮遮掩掩,"你…你是不是很喜欢听琴?"
"为什么这么问?"
"要不然,连这个时候也…要听琴?"
"如果,"他从后面搂著她的腰,"我说是呢?"
如果是,她当然就非常愿意为四哥弹琴,一笑,双手离了身体。
琴声悠悠淡淡地展开,如涓涓流水,如皓缈山岭,澄澈幽回的音韵甜蜜却又温柔无限。清雅恍若水波在湖中荡漾,又似饮甘泉水般令人回味,而一再浅啜。
然而渐渐地,她抚琴的律动仍旧如常,但是蕴藏于心的丝丝少女情意缓慢舒发而出,透过她纤细的指间,情意缠绵。
穿越朝遇的耳膜,撩拨著他的回忆,震撼著他的心弦。
爱意绵绵,幅远辽阔,琴音飞过天、掠过地、撼动山林,惊慑每个闻琴声者的听觉。
这就是巅峰吗?
朝遇从未听闻如此的琴音,在音韵中沉沦,彷佛要沦陷,唯一能救他的是眼前人。
之前他一直认为少了的,原来就是这一份对他的深深爱恋。
紧紧拥抱瞳婷,他内心是极度的欢悦。
他成功了!他让他的人登上极限…
瞳婷被背后的温熟一震,眼神忽然失去焦点,停不下的双手在墨黑古琴上飞振。
突然,琴音变得疾速杂乱,愈来愈飙高,像是要冲破屋顶,震耳欲聋…
他侧身看见瞳婷呆滞的眼瞳,心中唯一想到的是…
走火入魔。
他赶紧将她的双手奋力移开琴弦,连手带身的拥在他怀里。
就这样,静下来的空间只有两人紊乱的呼吸。
好半晌,瞳婷的意识缓缓回溯,连呼吸也乎顺下来。
她怔怔的看着拥她入怀的人,不解的问:"四哥?"什么时候她的曲子已经弹完了?他们怎么了吗?
朝遇的眼神与她对望,然后移开。
"我们…没事。"他暗地里吁了一口气。
"是吗?"尽管觉得有些怪怪的,但是既然四哥都说没事,那应该就没事,只是自己胡思乱想,讨赏似的甜甜柔笑,"四哥,你觉得我弹得怎么样?"
不知怎么的,她也觉得不可思议,她的琴艺会远超出乎日的水准。
"很好,真的是太好了。"
"是吗?那刚刚稳櫎─"为什么好像有一小段记忆遗失了呢?
猝不及防的吻上她的唇,"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?"
她怎么会知道?又不是大罗神仙,掐指一算就知道四哥在想什么。
"稳櫎─"
"我想再来一次。"大掌往下滑。
什么?在他的温柔深吻中找寻空隙,"四哥,现在是白天…"
"我知道。"
那还…
下一瞬间,她的脑袋变成浆糊,无法思考。
…。。
愈来愈漂亮,愈来愈艳。
小桃梳理著小姐的一头青丝,看着反射在镜中的美艳容颜。
原来在爱情滋润下,人会变得那么美丽。
与之前清纯可人的小姐根本就判若两人,实在太令人无法理解,可是说不一定她自己也…
嬷嬷敲了一下小桃的脑壳,"丫头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"
小桃哀哀狂吠:"会痛耶!"
"会痛是正常的。"才能将她一脑袋瓜的春心梦幻敲回,真是爱有样学样。
嬷嬷老神在在的在瞳婷身边坐下,拿起一支发饰为她簪上,八年了,时间过得那么快,不知不觉中她所带的小女孩已经成长。
如今,成为了一个令人赞叹、倾倒的女人。
嬷嬷感慨却又满足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