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容颜吧?
要送她什么好呢?
“送你琉璃镜,是要让你妆点你的闭月羞花;送你鸳鸯钗,是要陪衬你那头乌亮美丽的秀发;送你…”咚咚咚咚咚。一被抱起,就听见莫十五胸中彷如擂鼓的心跳声。
他身上的温度混着泥尘的气味,暖暖地包裹了她一身…月怜感觉到自己的面颊微微热了起来。
…。。
“我那口子走了之后,老汉常?创蛏ㄕ獠穹浚所以还算干净…欸!小扮你别乱碰啊!那是她的牌位…哎哟哎哟!小心你的脚下!”老伯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去,整个人几乎扑在莫十五脚边。
“怎么着?”莫十五挪开了脚。刚刚好象听到什么牌位的…
“好险好险,差一点就踢翻了…”老伯微带埋怨地捧起一个小瓦罐,珍重万分地轻抚着它。
“那个…不会吧?”莫十五瞥眼看了看放在桌上的米罐、牌位,再转回头来盯着老伯怀里的瓦罐。“那是你妻子的…骨灰吗?”
“是啊。”老伯轻轻地把瓦罐与牌位并放在桌上,摇了摇米罐中的香灰,神情甚是依恋爱惜。“当年她就是在这桌前翻着佛经,翻呀翻的就吐血倒在桌上。喏,就是这个位置。”
他说着往桌上比了一比,莫十五原先放在桌上的手像遭电殛般弹开。
“我下田回来一向自己做饭的,等到太阳下山时,我把她那一份素餐端过来,敲了半天门没个声响,我推门进来,才发现她倒在这儿。也不知她何时发病的,我把她搬开时,桌上的血迹都干啦…”
老伯抚摩着瓦罐,苍老的眼中充满了柔情…柔得让莫十五直发抖。
“老汉老了,早没有力气砍柴,本以为她走了之后,这个为她打理出来念佛坐禅的房间是不会再有人使用了呢…小姑娘,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!”
“开…开什么玩笑…”莫十五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老、老伯,人去世了应当入土为安才是,你怎、怎么不把她的骨灰好好安葬了呢?这这这里,我…我妹子只怕住不惯…”
月怜轻声道:“我住得惯的。”
“咦?”莫十五看向她,嘴巴忘了合上。
柴房里很干净,墙角的干草散发出清新的香味。比起俪人园里的锦幔华帐,她真心喜欢这个朴素的地方。
老伯看来很高兴,他搓手道:“有小姑娘作伴,我那口子想必也很开心…”
莫十五的嘴和眼张得更大,看见月怜点了点头,他连忙强打精神笑道:“既然月怜说好,那就这么着吧!月怜,你不用害怕,我会陪着你睡在这儿的…”
“怎么成呢?小扮啊,你们兄妹感情再好,这把年纪还睡在一起可也不太妥当啊!”老伯先一步插嘴了,莫十五佯作没听见。
“我不害怕,你不用陪我。”
见他笑得有点扭曲,月怜暗暗奇怪。
“不、不害怕啊…”莫十五微感尴尬,转移话题似的对老伯问道:“我姓莫,名叫十五,我辣子叫作月怜?喜怎么称呼?。縝r>
“老汉姓胡,你们是小朋友,叫我一声胡老爹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就先谢过胡老爹了。”月怜有礼地向他致谢。
莫十五用细微的音量咕哝道:“不用谢他,反正你的脚伤是他害的。”而且还把她安置在这个怪怪的柴房里头,哼!
“你这人…”月怜暗瞪了他一眼。
“老汉家中尚余一些葯草,待老汉去拿过来。屋后有水井,小扮可以先打些井水上来为小姑娘敷敷脚。”
胡老爹满面笑容地掩门离开后,莫十五这才把背在背上的玉八卦解了下来,藏到干草堆最底下,上头用柔软的干草密密掩住。
见他藏玉八卦,月怜这才想到,他的任务被自己耽搁了。
“虽然胡老爹不是江湖人,但多一人知道不如少一人知道,你说是吗?”他拍拍草堆,抬脸对她一笑。
月怜注意到他的笑容依然有些扭曲,浑然不若往常那般爽朗明肆。
为什么呢?她托着下巴思考起来。
莫十五到屋后去打了一桶井水回来,用浸了井水的湿布敷在月怜的伤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