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是你表姐,所以你喜欢我,因为你喜欢我,所以你吻我,是这样吗?”
翔文怕他再纠缠下去会发疯,丢下了筷子。“我吃饱了。”有些气冲冲的,进到房里去,重重地关上了房门。
依斐冲了过来,拍着翔文的门。“喂,男子汉大丈夫,把话说清楚好不好,否则小舅真的来了,你又讲错什么话,到时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翔文闻言更气,重重地踹了床,咬牙地暗骂着:“雷依斐,你是个大白痴。”
“尹翔文,你给我出来!”依斐继续大力拍着门。
翔文把自己丢到床上,用枕头蒙住了脸,完全不理在门外的依斐。
依斐拍了半天门,没有回应,气得也用脚踹门,一踹她就踢到了脚指头,马上唉声叫了出来,单脚跳到沙发上。
她痛得都叫了出来,尹翔文还是不理她,可见他真的蛮生气的。
依斐知道翔文一定像小时候生气一样,将自己关在房里,若不是等他心甘情愿,一定死也不出来。
她揉着自己的脚,低声骂着翔文。
揉着揉着,刚刚那个吻的感觉又涌上心头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那个触感…
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?
她都快想不出来了,是不是谌志杰邀她去木栅动物园,她学猩猩噘嘴唇时?还是志杰申请密西根大学没过而沮丧时呢?
她真的不记得了,只是,绝对有半年以上了。
是因为太久没有接吻了吗?为何她对翔文的吻会有感觉呢?
像是引发什么机关一般,昨晚的宾馆共眠、不久前在浴室的几乎裸裎共处,突然一幕一幕地闪过眼前。
那宽阔的肩,壮硕的胸,有些令人神迷的男人味…
天,她居然觉得翔文是个男人了!而且还是令人很心动的男人。
依斐的脸逐渐地红了起来。
“怎么可能对他有感觉呢?他是表弟呀!”她喃喃自语了起来。
如果是真的,那不就是乱伦了!
想到这儿,她不禁把头重重撞了沙发背几下。
不可以呀,雷依斐,怎么可以做乱伦的事呢?这样一来不只无颜见尹家的江东父老,也无颜去见雷家的祖宗十八代呀!
撞了好几下之后,她又突然停住了。
不,尹翔文不是小舅的小孩,他和她没有血缘关系,应该不能算乱伦吧…
所以应该是可以在一起的吧…
依斐又重重地撞了沙发一下。
她在想什么!翔文还是姓尹,名分上仍是小舅的小孩呀,刚刚她义正词严地骂了翔文一顿,还打了他一巴掌,为的不就是这件事吗?
对!就是那一巴掌,所有的错都从那一巴掌开始。
依斐抓起了一个抱枕,把脸整个埋进抱枕里,大叫了起来。
“我干嘛打他啦!”
依斐思绪纷乱,又喃喃说着:“怎么办?小舅来了,如果发现翔文吻过我,那我们去宾馆的事不就是弄假成真吗?那真的是百口莫辩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”
她整个人倒在沙发上,十分郁卒,努力想着该怎么解决。
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一个结果,她的眼皮终于胜过她的思考,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了。
…。。
反而无眠的是翔文。
翔文再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心意了。没错,他就是喜欢她,他爱她!对他来说她已经不是他的表姐了,他们根本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,以后真要有关系,就是男女朋友了。
翔文终于鼓起勇气,决定出来对依斐告白!
他像给自己信心一般,用力地开了门,他一出房门就看到依斐的门没关,客厅灯也没关,他走向客厅的沙发,果然,依斐又倒在沙发上睡去了。
翔文瞪着依斐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窗外风吹了起来,台北已经有着寒意。
翔文只好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,先关上了窗,又走回她身边,考虑着要不要把她抱进房里。
依斐一睡着就像条小猪,但如果不小心弄醒这条小猪,她可能会抓狂杀人!
翔文考虑了三十秒,决定让依斐睡在这儿,也算是对她的小小报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