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透了,动不动就对她大吼大叫,但她从未跟他计较过,依然把他当好哥儿们看待,谁知道他完全不领情…唉,真是一个嚣张到欠扁的臭家伙。
“其实你也不能怪我啊,我从十五岁就一直暗恋江颖到现在,都已经喜欢他八年那么久了,当然会想多知道!”
“烦死人,你再不闭嘴,我现在就踢你下车!”他怒声威胁,受不了她在他耳边噪音轰炸。
“都吃饱了,怎么火气还那么大?”她闷声抱怨。
一会儿后,跑车驶入一座地下停车场,温乐儿视线扫向窗外,忽地瞠大眼。“江旭野,你…我上班的地方在…”
停好车后,江旭野径自下车,温乐儿也跟着下车,嗔怒道:“你搞什么鬼啊?我都快迟到了,你竟然还载我到你家的公司来?”
“我有答应过你,要载你去上班吗?”他浓眉挑起,嘴角噙着坏心的笑。
“什么”她楞着。他不愿意载她到美容护肤坊,那他干么不早说?
“已经快十一点了,你还打算继续留在这骂我吗?”他指指手表,好心地提醒。
温乐儿低头瞄了手表一眼,俏脸瞬间垮下。“惨了,店长会杀了我…”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是故意陷害她的!
“一路顺风。”他修长的手臂往旁边一伸,替她指引出口处。
“呜呜,我完蛋了啦!”没多余的时间找他算帐,温乐儿揪着皮包,旋即拔腿往出口跑去。
“温乐儿,保重啊!”江旭野大声说道,听见她凄惨的哀嚎声再度传来,他笑开了,忍不住吹着口哨,一步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呼,真好,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了。
夜晚将近十点左右,温乐儿拖着?鄣纳碜踊氐郊遥站在家门前,正巧瞥见住在隔壁的江母准备出门↓迅速冲到江母面前,一颗堆满期待的心悬得高高的。“江姨,江颖他回来了没?。縝r>
“阿颖回来了,不过他好象累了,已经回房休息了。”江母见到好友的女儿,脸上挂满宠爱的微笑。“你找他有事吗?”
“喔,没事,只是想说那么多年没见,想和他打声招呼。”娇颜浮现一丝失望,在未被江母发现前,迅速敛去。“既然他睡了,那没关系,明天再去看看他也行。”
“那不如明早你和你妹妹一同过来吃早餐,到时你就能和阿颖一起好好聊聊了。”江母说。
“好啊好啊!”温乐儿笑逐颜开,频频点头,和江母道别后,开启家门,走入屋内,直接爬上二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十几分钟后,洗完舒服的热水澡,她穿裹着白色浴袍,一边擦拭湿发,一边走到阳台,探头望向隔壁江颖的房间。
江、温两家的房子紧密相连,她房间外的阳台与江颖房间外的阳台,中间只隔着一道及腰高的水泥矮墙,这会儿,江颖回来居住了,正好方便她探查他在房里的一举一动。
温乐儿倏然发现江颖房间的灯是亮着的,她心一喜,正准备开口呼唤时,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闭上微张的嘴,揪紧浴袍,咚咚咚地迅速跑回房里更换衣服。
一会儿后,她再度出现在阳台,身上只穿著了一件细肩带洋装,凛冽的夜风吹拂,她冷得不停颤抖,还不停打着喷嚏,她揉揉鼻子,坚持不退缩。
版白!
她一定要趁着今夜,将多年来埋藏的爱意,大声对江颖宣示出来,她不想再饱受单恋之苦了。
她双手搭在水泥矮墙上,小脑袋一直往隔壁房间望去,但却因角度问题,无法将他房里全部的景况一览无遗。
算了,无所谓!
她思索一会儿后,清咳了几声,决定用歌声将心中的情意唱出。“对面的男孩看过来…哈啾!炳啾!炳啾!”很杀风景的,她突然连续打了几个喷嚏。“唉呀…”
瞄瞄隔壁房里还是没啥动静,她再度拉高音量。“对面的…呃,不对!应该是隔壁。”她甩甩头,自言自语着,双手紧压着狂乱骤跳的心口。“温乐儿,深呼吸,镇定点,千万别紧张啊!”自我调适情绪后,她小嘴一张,大声唱出情歌。“隔壁的男孩看过来,看过来,看过来,这里的表演很精彩,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…”挺翘的小臀儿跟着扭摆了几下,她撩拨半湿的长发,使劲卖弄性感。
她的嗓声过分娇柔,唱起歌来反倒像是小孩子在唱儿歌,不过,更恐怖的是,她完全走音,活像一只正要被宰杀的小猪仔所发出的可怕声音。
“隔壁的男孩看过来,看过来…”她秀眉一皱,低咒:“可恶!竟然忘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