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看到他。
一派斯文的他,该是姑娘家心里合意的郎君,可是,每当她看到他那种事不关己的云淡风轻,就觉得一股气恼冲上来。
冷御风微微颔首,君子风范的退出了房门。
看来这趟押镖并没有他想像中的无聊。这样也好,总得活动活动筋骨嘛!
…。。
天亮,鸡啼。
不平静的一夜,让管红月和芬芳的眼圈下出现一层淡淡的黑影。
尽管知道冷御风和狄剑晨就在隔壁房,可是已经被惊吓过的心,怎么样都无法睡得安稳,身体累,心理更是疲惫。
在芬芳打水服侍管红月梳洗过后,两人才相偕来到客栈的前厅。
此时冷御风和狄剑晨已经在吃早饭了。
“两位姑娘早!”掌柜亲切的招呼。冷御风有礼的含笑招呼,狄剑晨仍是那张沧桑到让人心疼的俊容。
避红月带着芬芳背对着他们,在另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。
“姑娘想吃点什么?”掌柜拿起肩上的长布巾又将桌子仔细抹了一遍。
在这种乡下地方,吃什么都一样,管红月想都没想就说:“随便来点粥或馒头吧!”
“马上来!”掌柜小跑步的走向后头的厨房。
芬芳贴在管红月耳朵边问:“小姐,你不过去跟他们一起坐吗?”
“为什么要跟他们坐在一起?人家都不关心我们了,干什么去巴着人家!”要吃饭,不会打一声招呼吗?竟自顾自的先吃起来!他只不过是个镖客,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虽然只和他相处一天,但他那张无害的笑脸,却让她感觉有一道无形的藩篱。
“小姐,我觉得二爷和狄爷的人很好。”芬芳实在不知道小姐的火气从何而来。二爷总是笑咪咪的,待人温文又有礼;狄爷虽然不爱说话,但言行举止却有大侠风范。
“那你过去跟他们坐呀!”管红月嘟了嘴,才一天的工夫,芬芳的心就被冷御风给收买了。
“小姐!”余芬芳不依的低着头。
掌柜适时送上来米粥和小菜,大概是昨晚吃没吃好、睡没睡好的缘故,米粥小菜的味道,让管红月顿觉饥肠辘辘。
她连吃了三碗米粥,才有了些饱意,又吃了馒头,肚子才有满足感:而芬芳吃得很秀气,尽管肚子再饿,还是保持着姑娘家该有的仪态。
吃饱喝足后,冷御风交代阿福去准备马匹,也吩咐了掌柜打包一些干粮和饮水,以防错过市集时可以充饥。
“管姑娘、芬芳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冷御风唰的一声打开折扇。
避红月憋在心里的话不吐不快,昨夜那一切难道是她在作梦?
“冷二爷,那两个贼呢?”
“我放他们走了。”既已知道是谁唆使,就没必要留下那两名小角色。
“什么!”管红月吃惊不已。
“他们也是听令行事,别为难他们。”事实上,他不但废了两人的武功,还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。但这话不能明说,他不想增添她们的困扰。
“那两名贼子夜闯我和芬芳的房间,你就这样放了他们?”她好歹也是管家的大小姐,平常被家人万般呵护,几时受过这等惊吓和委屈来着!
“不然管姑娘认为该怎么办?”
又是这种问法!看似在询问她的意见,事实上一切都是他在作主决定。
“我…”她顿时无语。
“芬芳,今日你想骑马还是坐马车?”冷御风不再理会管红月,转而问着芬芳。
“二爷,坐马车好了。”经过一夜的心情平复,又看到小姐为了骑马而弄得四肢酸痛,她知道自己得要克服坐马车的恐惧,才不会再让小姐吃苦。
冷御风收起扇面“那我们走吧,中午前或许就能离开长安城了。”
芬芳挽起管红月的手“小姐,我们走吧。”
避月红看着那走出大门的颐长背影,突然开口:“我要骑马!”
冷御风回过身来,笑容仍旧,齿不露白“管姑娘,你要骑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