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往他身上靠。“知道吗?”她男朋友都没摸过她的身体,他当然不能先看过。
她不停往他身上挤,纵使他现在是女人的身体,还是能清楚意识到男人女人所引发的那种酥麻感觉。
雷天维脸色涨红,根本不敢动,他只觉得一股暖流不断的袭上心头。
是谁说女人对情欲有极大的忍耐力!
“你能不能别靠那么紧?”
他脸色怎么怪怪的,而且身体变得烫烫的?
“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夏芷涵急忙东摸西摸想确定自己的躯体安然无恙。
她可不能生病,明天要和出版社的编辑见面谈企划、后天要上山去和牧场谈批花的事、大后天还要替盆栽拍照,已经和摄影师约好了…啊!花店!小虹不知道有没有偷懒?不过通常小虹都比她这个老板早到,只是她晓不晓得店里要进什么花比较好?
夏芷涵扳着手指数着一长排的工作,走到大树下架着的摇椅坐下。
她们住的这幢宅子,景观都是夏芷涵设计的,而且女孩子就是喜欢浪漫,刚好这房子旁又有一棵大树,她就找人在树下做了吊椅,可以躺在上面晃呀晃,可以想事情也可以吹风,这是两户人家最不同的地方。
不过这棵树刚好处在两户人家篱笆中间,为了这棵树,她们可是和隔壁的臭男人吵了好几次架,最后吵累了只好用五五对分的方式,一人使用一半。
幸好她们这半的树干粗壮,能悬挂吊椅。
“你绝对不能生病知道吗?我可是排了一大堆行程,你要是生病了我该怎么办?”
“不关我的事!”雷天维似乎对夏芷涵只关心她的“身体”与行程感到不满。
“怎么会不关你的事!”夏芷涵挺起背脊。“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我,用的是我的身体,生病的可会是我的身体,你要好好爱护它,怎会不关你的事!”
雷天维环胸睇睨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住在我的身体里,你也得负保管我的‘身体’的责任了?”
“当然。”夏芷涵拉住椅子两端开始摇晃藤椅。
她现在变成他,她当然也有责任好好爱护他的身体,谁教她那么倒霉和他撞车。
“那么让颉误认为我是同性恋,就算是尽到责任了?”
夏芷涵怔忡了下,张开嘴想反驳,几次下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她怎么知道雷颉会有这种意外之辞,而且她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,难道光一个尖叫就足以让他认为雷天维是同性恋?
“我怎么知道他眼睛那么大,却有大近视眼。”
“你这句话要是被颉听到,他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。”
夏芷涵连忙捂住嘴。她非常清楚雷颉的暴力倾向有多严重,是那种容不得人批评他哪里不好的人,就算是佳倩也不行;还记得佳倩批评他“壮硕”的身材时,得到了什么报复…呵呵,她们可都忘不了。
不过说到报复。
“听佳倩说,你因为在新疆偷了雷颉的骆驼,被他施以当众脱裤子‘薄惩’,要不要说说是怎么一回事?”夏芷涵不客气地咧开嘴嘲笑。
这件事可让她们足足笑了一个礼拜之久,只要一想起就会笑个不停,而且佳倩唱作俱佳,让她们根本想忘也忘不了。
扁滑白皙的额上出现了阴影,红润的唇瓣抿成一条线,生气的模样依然娇滴滴的,这就是雷天维最恨的地方,连生气都没有威吓力。
夏芷涵也发现一把火在雷天维额际间漫开,她吞吞口水陪笑。
“呵,不问就不问。”为了消除他的怒火,她特意转移话题:“对了,我明天要和出版社的编辑谈企划,你要记住,这对我很重要,我把所有的资料都存档在笔记型电脑里,你不要给我搞砸了…怎么了?”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,像是在憋气,又像在和脑子里的某个念头赌气。
她小心翼翼地戳戳他。
“你这样会缺氧喔!”
终于,抿成一条线的唇有了动静。
“我没空。”
“什么?怎么可以!不行!”
她又攫住他,仍旧忘记此刻的她已不是她,力气可比雷天维大好多,她捏紧肩胛的力道让雷天维痛得咬牙。
“你不用捏我,我也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夏芷涵不好意思地缩回手。
“明天和编辑的见面攸关我三个月后出的园艺书的生死,你不可以不去;而且那个编辑两天后就要到日本去出差,一个月以后才会回来。所以在他去日本之前我一定要和他就那本书的方向和制作作决定,我不管,你一定要把约会延后!”
“我明天也要和‘我的’编辑见面。”他特别强调人称词,省得她忘了两人现在的情况。
“你和你的编辑见面关我什么事!反正你不可以缺席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