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在公园摔伤的。”
他笑了“原来你小时候也是个惹祸精啊!”蓦然,冯拾翠的脸又像是着了火似的烫,烧得她头晕。
“阿错哥哥要出去,为什么不走大门?”她找个话题问。
“我要去飙车、打撞球,怎么可以走大门,大摇大摆的怕人家不知道啊?”他轻笑。
“飙车、打撞球…”她话声尾音高高的扬起。
“嘘,这是你跟我的秘密,别说出去,回来我给你带糖果。”他又拧拧她的脸颊,才撇下一脸惊惶的她,潇洒的离去。
摩托车的声响消失许久,冯拾翠震撼的僵在原处,老半天都回不了神。张错不但拧了她几回脸,还跟她之间有了秘密,要不是心脏还在跳动,她会以为这是一场梦。
瞪着他消失的围墙,她平复心情后赶紧往回奔去,偏巧不巧的遇上方思咏。
“欸,你是瞎子还是怎么了,没看见我啊!万一把我撞伤,你赔得起吗?”她一把将她推倒在地,说着陈腔滥调的刻薄话。
“对不起,思咏姐。”冯拾翠懊恼不已。
这个张家屋檐下谁都好,唯独方思咏是个难缠的角色,老是找她麻烦。
“闭嘴,谁让你叫我思咏柹了?我是张家的表小姐,你这个丑丫头有点教养好吗,别把我跟你这丑八怪扯在一块儿。”她从鼻孔哼声高傲道。
“是,表小姐。”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,有没有看见我表哥?”
想起张错的威胁,那声有硬是被她吞了下去,连忙改口“没、没有。”但神色显得不安。
方思咏瞪得她浑身发毛“干么吞吞吐吐的?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知道?”踅了几步,她扯住她的头发“这里离表哥的房间很近,你在这儿徘徊是不是有什么企图?”
“啊!我没有…”凄凉一喊,发麻的头皮让她不得不赶紧说出。
“没有最好,”方思咏松开手“要是让我知道你对表哥有啥遐想,就有你好受的,丑八怪!”她鬼祟一笑“不过我也不需要担心,你这么丑,表哥看到你一定会反胃,所以除非他瞎眼,要不他不会多看你一眼的。”
“阿错就是瞎眼,才会答应让你继续留在这里狐假虎威。”邵恩新推着张士杰往这儿来。
“我教训她关你啥事?邵恩新,你不过是来棋院学棋的,我们家的事情与你何干。”她俨然是张家的主人那么高傲。
“呵,拜托,这棋院的主人姓张,跟我祖父可是多年的好友,几时换成姓方的了?”邵恩新挑衅的说。
“你给我滚,以后不准再来天丰棋院。”方思咏脸色大变。
她最痛恨人家踩中她的痛处,仿佛在嘲笑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,但她不是要饭的可怜虫,她可是千金大小姐!有时她真恨,为什么她不姓张,偏姓个方,老落人话柄。
“叫我走我就走,你当真以为你是这儿的主人吗?真是可笑。”他轻蔑的睨了她一眼“上回不是跟你提醒过了,嘴巴那么臭,也不仔细刷个牙,难怪说话老是臭兮兮的不讨喜,人家拾翠就好多了,万一你把她撞伤了,你才该赔偿。”
“哼,可笑至极,拾翠的牙齿乱得恐怖,狼狗的牙都比她整齐,当心哪天她朝你一咬,坑坑巴巴的伤口我看连医师都救不了你,凭她那副尊容还妄想跟我比。”她嘴角扬着冷笑。
“那就来比比。”邵恩新走了过来“拾翠,给个微笑瞧瞧。”
“啥?”冯拾翠不明就里。
“依他吧拾翠,恩新不会害你的。”张士杰忍着促狭的笑,帮腔鼓吹。
“快呀拾翠,跟我念C…”邵恩新催促着。
冯拾翠不懂,傻傻的跟着念“C…”随即闭上嘴巴,不敢让那纷乱的牙吓着大家。
邵恩欣开心的揉揉她的头发,转身说:“方思咏,换你了,大家来瞧瞧。”
方思咏仰高下巴笑,自信万分的露出她的一口牙。她就不信,矫正过的牙会斗不过冯拾翠的乱牙。
一张嘴,邵恩新就铺天盖地的狂笑起来“哈哈哈,方思咏,不是我爱说你,你真是太糟糕了。”
“邵恩新,你笑什么?”她顿时愀然变色。
“瞧,人家拾翠牙虽不整齐,但是每一颗牙都刷得乾乾净净的,倒是你,满口菜渣牙垢,恶心至极。哈哈哈…”他的笑声刺耳又清楚,只怕再这么笑下去,整个天丰棋院的人都会知道她牙上有菜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