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走走,我不喜欢笨蛋,就算你是姐姐的孙女也一样。”说完她就想撵人“跟笨蛋耗多久都是白费工夫,我不想浪费青春。”
“姨婆,我可以吃苦的,我答应奶奶,十年内若没有成长蜕变,就绝不回台湾见奶奶,我是真的想要学习的。”冯拾翠咚的跪在铺着豪华地毯的地板上,一脸虔诚。
“可是你好丑。”北川阳子残忍的直说。
“我知道,但是容貌是父母天生给的,拾翠作不了主,但是我有一副好心肠,奶奶说,好心肠的人一定会有好报。”
“呿,什么天生,就算是天生的,你也得想尽办法把它改变,而且要改变到最完美的状态。再说,你明明是个烂好人,说啥好心肠,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好心的人。我告诉你,我这人蛇蝎心肠,一让我不高兴,我管你是谁,说个不准我会把你给杀了当晚餐吃,所以,少在我面前扮好人。”
冯拾翠愣了半天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这个姨婆跟她往常所碰触的人实在差太多了,就连刁钻的方思咏都比不上姨婆来得叫人难以招架。
空气中有着凝窒的氛围,许久,北川阳子又突然嫣然一笑“怎么,这样就吓到你了,我的小拾翠。”她温柔得仿佛刚刚的残忍都是假象。
冯拾翠又拚命的咽着口水,哑然不知所措。
“你真的想留下来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是,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违逆我,想留下来就得依我的规炬行事,要不然,我劝你马上带着行李到机场去,买张机票回台湾陪你奶奶吧!”
“姨婆,拾翠一定会听话的。”
“听话不够,我又不是要养条哈巴狗,成天对我唯唯诺诺的,我要你机伶点、聪明些,你知道的,我讨厌笨蛋。”
“是。”
她走向冯拾翠,一把捏住她的下颚,强逼她抬起头对着自己的目光“我叫北川阳子,以后你在日本的名字是北川丽子,请你马上忘记自己是冯拾翠那个丑八怪、可怜虫。”
“啥?”要忘记自己的名字!
“别傻呼呼的问啥,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她犹疑,却也不敢反驳。
“啧啧,你这张脸真会让我吃不下饭,真不知道姐姐怎么有办法容忍得了你,她的审美观念实在差劲得可以。”北川阳子不耐烦的说“还有你的声音,拜托,乌鸦的叫声都比你好听。不行,这若不好好整修一番,你还没疯我早就疯掉。”
“姨婆,我的下巴疼。”感觉她的指甲都掐进自己的肌肤,冯拾翠禁不住只好提醒她松手。
“疼?这样就疼,我会让你见识真正的疼是什么。从今天起,你要住在我家,但是你奶奶付给我的生活费实在少得可怜,所以,你得跟着仆人用劳力赚取生活费,你若想到外头打工也行,反正不能吃免钱饭就是,我不是慈善家。”
“是。”
北川阳子满意的点点头“另外先告诉你一点,多赚点钱,要不然你这张脸是永远没有救了。明天开始,我会请整形医师到家里来一趟,你别以为我疼你,我实在是没有勇气跟你一起走出这栋房子,你得割双眼皮、雷射去斑、去疤,还要隆鼻,下巴可能也需要垫一下,还有你的牙齿,实在乱得可以,非得好好拔掉几颗,仔细的矫正一番不可,声音的部分,等我找到合适的医师再说。
“我告诉你,人丑没关系,但是声音可是非常重要,知道运用声音撒娇的女人,手段铁定胜过一般人百倍。”北川阳子冷不防的手住她胸前一抓。
“啊…”冯拾翠,不,北川丽子惊呼出声。
“叫啥叫,你有的我也有,我会输给你吗?”她赏她一记白眼,迳自批评“还挺有料的,正好省一笔钱,不过你的手指很丑,看到你下棋,对手都会吐血。”
“姨婆,下围棋关手指啥事?”她实在怕极这个姨婆的审美观念,就怕她心血来潮,要她剁了手指装义肢。
“笨,你以为下围棋就是把棋子放到棋盘上这么肤浅吗?你要懂得擅用你的女性特质,不管今天对手是男人或是女人,你从棋匣里取棋开始,都是你的武器,必要时候,你得让对方完全迷醉在你的迷人风采。而手指就是一种武器,为求胜利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在所不惜。”
“可奶奶说,围棋是一种自由又玄妙的艺术,在棋盘上,塑造一幅优雅的棋阵远比锐利的厮斗来得更为重要,每一回的落子就像人生一步,你要如何摆兵布阵,就有如你要如何安排你的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