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情,你变得大胆又开朗。”
“应该的,这就是我到日本的目的。”她的眼神黯淡许多,下一秒,她诚心的看着他“士杰,谢谢你帮我把奶奶的骨灰送到日本。”
“应该的,也多亏我帮了冯奶奶这一回,才发现你的去向。说来,冯奶奶也回报了我一回。”
北川丽子会心一笑。
“去跟大哥下盘棋吧!那不是你一直喜欢的吗?以前我以为你对大哥,只是一时的迷惘崇拜,见识到你的决心毅力后,我才发现,只有你才是适合大哥的。”
“不过他若知道我是拾翠,一定十分生气。”
“不用担心,至少他暂时不会知道的,后天我就会到南部去,恩新短时间内是不会来了,你将有许多时间跟大哥独处。”
“你去南部做啥?”
张士杰抿嘴一笑,摇摇头,转动轮椅离开。
…。。
回到与奶奶同住的屋子,她激动的来回走着,似乎想追逐着奶奶身影似的穿梭其间,然而除了宁静,还是宁静。
“奶奶,我是拾翠,我回来了…”她轻声唤着,推开房门,屋里屋外的触摸着,最终趴在那乾净的被褥上,低低啜泣起来。
棉被上感觉还有奶奶惯有的粉香,那是她青涩年少最依赖的气味。
半晌,她飞快的起身,迫不及待的想把随行的东西安置在房里,好感觉自己从未离开过。
当她踩着碎步走出房间时,门前一个男人背对着的身影,高高的伫立在屋子的正中央。
她赶紧收敛着脸上的情绪,日文伴随着她谦然的姿态“张错先生?”
张错的面容有着仍末释怀的凝肃“我来告诉你一声,这里头的任何摆设,请你不要随意更动,如果可以,连一丁点你的气息都不要留下。”他说得很不客气。
北川丽子睁睁的看着他,随即从容应答着“是的,这是当然。”她的眼眸像在说话似的眨了眨。
他有一丝错愕,本以为在饭桌上挑逗他的女人,会变本加厉的挑衅他,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温顺的配合,且那姿态,是只有拾翠才有的…
“张错先生很喜欢这个房间?”
“嗯。”他简短一应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张错先生,请留步。”
“有事?”他顿下脚步,却没有回过身。
“现在离就寝时间还早,丽子可否有这荣聿,与你对弈一盘?”
他沉吟半晌“到棋院来吧!”他也想领教一下她的棋艺。
“谢谢。”
跟随着他的步伐,北川丽子带着窃喜,不敢有稍稍的延误,踩着轻快的脚步,直往记忆中熟稔的棋院走去。
来到下棋的榻榻米房,张错打开电灯,而她已经熟稔的走向柜子,迳自取出棋盘与棋匣。
“你怎么知道棋盘跟棋匣收在那里?”他讶异问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差点泄漏秘密,连忙羞赧的笑着说:“这个棋院让我觉得亲切,仿佛就像我在日本学棋的棋院那样,所以我才会本能的走向柜子,找到我想要的棋盘跟棋匣。”她又恭敬的行礼,以表道歉。
他也没多想,静静的瞅了她一眼,双手抚整衣服,继而跪坐在棋桌前,沉稳神圣的吐息纳定,准备开始对弈。
她将手压在和服下摆,优雅的跪坐在他的面前,两人行礼如仪。
“请多多指教。”
“请多多指教。”
她放下第一颗棋子,开启了这离别十年后的首盘棋。
张错的眸专注而内敛,讳莫如深,他的气息呼吸隐约可以听闻,那样的舒缓,即便面对她的怪异棋法,他仍八风不动。
北川丽子没有抢着占领边界,而是准备直接向他挑战,须臾,她已经抢先挡住了他手中棋子儿的落处,与其他的棋子儿沆瀣一气株连成遍。
他没想到她的棋法竟会如此伶俐吊诡,沉思后使出缓兵之计,稳住局面。
她窃窃的低笑着,知道她或许赢不了他,但是,总要挫挫他的锐气,或者是激发他的战斗。看着他,她的心忍不住暖了起来。
低笑后,她收敛心神,准备认真的迎战他的每一步棋路。
张错的棋下得稳当而缓慢,每一步在深思熟虑后才安置到棋盘上,绝对不是敷衍了事的轻率,他的思绪曲折迂回,每每让她赞叹而痴看。
“对于观看我的棋路,你似乎更热哀观看我的脸部表情。”他没有抬头,不疾不徐的说。
自己的窥探被他注意到,她的面颊忍不住染上一丝红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