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确定是哪棵树,那就问我吧!”
“也对,小姐说你们是一体的,问你也一样。”恍然大悟,小命子快乐地收回目光“那公子您快说影子要住哪间厢房?我好去整理。”快快快!她急着回去看小姐闻香啊!
凝视着眼前写着“我异常想念小姐,请快点让我离开”这十四个字的小脸,解遥捡起耳边垂落的发绺,低低地笑了开来。
“你似乎不想弄懂树上的影子是怎么回事?”
看着那乍现的笑容,小命子瞬间一愣。
原来这公子笑起来也挺美的呢!不过还是比下上她家小姐,但…也不错啦!如果他愿意卸下那温温的,彷佛戳不破的笑弧而像现在这样子笑,或许可以更迷人也说不定。
“懂不懂无所谓,反正不是会害到小姐的东西,不必注意太多。”
“你很保护你家小姐。”
“是啊!请问影子要住哪间厢房?请公子快说,”直截了当。
“既然是一体的,又何须分开,我住哪,他当然就住哪。”
“好,既然公子这么说就这么办,那小命子先退下了。”语毕,小命子马上转身。
“慢着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哎呀!这贵客看起来贵气归贵气,可怎么这么烦人哪!有话不会一次说齐吗?
凝视半晌,解遥才终于开口“没事,只是觉得你…”轻笑一声,继续道:“你有小狈的味道,很可爱。”
“啊?”小狈的味道?她吗?不会吧!抬起袖口,小命子连忙在手间身上到处嗅嗅。
“没事了,谢谢你带路,咏命。”
咦?咏命?这样唤她害她好不习惯哪!
放下袖口,看着那入内的背影,小命子抓着头皮不明白贵客为何如此唤她。
不是说叫小命子就好了吗?难不成这贵客太懒,宁愿唤两个字的名也不愿唤三个字的名?
摇摇头,啊!避他的,总而言之现在得赶紧回去见小姐,小姐的闭月羞花、小姐的纤雅气质、小姐身上迷人的香味…噢!她想得心都痛了。
一刻不见如隔三秋…小姐,我来啦!
…。。
风儿吹,凉如水,夜深人静。
烛光灿灿,华光映地,忽地灯火摇曳,人乍现。
“主子。”
圆桌前,灯烛下,解遥嘴角微翘,目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册,来人一身黑衣隐身在角落里,静静垂首。
“夜深了,若没事就去休息吧!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意思是主子未睡,他这个下人岂敢先睡。
眼神动也没动,将书翻页,继续未完的内容,片刻后才又开口:“这本书有趣,我看完了自然就睡,别催我。”
“…”角落里,黑影没有离去,仍然不发一语地垂首恭立。
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书册,解遥执起紫砂壶为自己到了杯香片,啜了口茶,然后才慢吞吞地起身“说吧!想问什么?”
“文小姐…”
“文小姐如何?”张开双手,解噎拉因执书册而酸麻的双手。
“文小姐晓得我在那里。”
微微一笑,解遥放下双手,改换活动颈背“都想为你准备厢房了,很清楚不是吗?”
“属下该死…”
“我没怪你,你毌需如此咒自己。”儒雅一笑。
“…属下不明白,从来没有人知道的。”
“谁说没人,二哥在场就会明白。”解家代代偏文,文状元多得是,可武状元到这一代才有一个,说到二哥的武艺,当今能与之较劲的,恐怕没几个。
“二主子功夫强,自然明白,可文小姐…没道理。”
“天底下没道理的事情多得是,不过才遇到一桩,别放在心上。”顿了一下,又道:“文家小姐聪慧,是个才貌兼备的女子,她当然晓得你不爱让人发觉,会道出你,也是出自善意想帮你安排个合适的厢房给你,你就宽心吧!”
“是。”
走到床边,解遥缓缓解开胸襟前的盘扣“这婚约来得还真突然,原以为爷爷会先找大哥开刀,没想到我才是第一名牺牲者,天底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,这场出游的代价还挺高的呢!”
“文小姐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