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怀疑他的人格,这小丫头以为她在对谁说话?
“谁知道你嘴巴有多厉害,我又没见识过。”脱口而出的话险些让海棠咬掉舌头,火辣辣的热气自颈部涌上脸。“你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,我…你你…想干么?”
看他慢慢的逼上前,他灼热的目光使她全身倏地着了火,她顿觉口干舌燥,瞹昧的气氛流动在他们之间。
他们之间近得她几乎可以感觉他在她鼻端呵着热气,和散发着男人味的体温,灼烧她脸部肌肤,她脸红心跳的低垂螓首,在她几乎以为他会吻她的那一刻…
“凭你…”华怀琰吐出轻柔沙哑的低喃,嘴角挑起嘲讽的线条,嗤声冷笑的说:“还引不起我的欲望,乳臭末干的小丫头。”
太瞧不起人了!
“是吗?我们来试试。”海棠赌着一口气,出其不意的双手攀上他的肩,踮起脚尖的偷袭他的唇。
“海棠!”猝不及防她轻挑的举动,他勃然怒斥,试图推开她。
不理会他的抵抗,她双手干脆勾住他后颈,探出粉红小舌在他唇上添了一圈,轻咬着他的嘴角,他整个人一震的倒吸口气,使劲的推开她。
她脚下踉跄了下,以袖抹了下唇,露出偷腥的贼笑“你的唇是冰的,还有怪怪的味。”葯的味道。
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!
“你…”瞪着她晶灿如水晶的大眼睛流转波光,挑衅的、狡猾的、勾魂的,在在撩拨他潜藏在冷静自制下的男性自尊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华怀琰阴沉下脸,黑眸中簇着两团火,铁臂拙住她放肆的手臂锁在身侧,惩罚性的占据了她的双唇,略带怒气的舌攻击着她的檀口,激烈需索的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她发现自己像是被催眠似的无法移开视线,在他灵巧的舌尖轻如羽毛的划过她的唇进占她口中,她发现她的嘴竟不由自主的为迎合他而张开,仿佛已经期待这个吻好久好久。
他用一臂圈着她的纤腰,另一手扶着她脑后以加深这个吻,感觉她的回应,他炙热疯狂的加深了吻,某个熟悉的意念撞进他脑中,他冰封的内心深处好像什么东西在爆裂开来,透着一道光…
“师父,葯煎好了。”
当敲门声响起,他惊惶的推开她,急忙的跳离床边,自我嫌恶的低咒着。该死的!他居然受她影响了!
“抱歉,我不该轻薄你。”他好像气得不轻,虽然挑衅的是她,可是他也吻了回来,两者不相欠了。
“这间房给你住,晚些我叫童七送晚膳过来。”他深呼吸的恢复冷静,口气疏离冷淡的交代完,转身离去。
“华怀琰。”她迟疑的低唤。
他身子如受电击的脚步一顿。
海棠羞涩的两颊红似霞。“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?”
华怀琰头也不回的走出门“随你。”堂堂一代神医落荒而逃。
…。。
他居然吻了她!
华怀琰两道浓眉纠结在一起,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,他心中只有师妹上官迎月,可是他却吻了别的女人!
他发现只要一靠近海棠,他整个人就不对劲。
以他见过的女人,海棠连女人都称不上,姿色平庸,瘦得像小男孩的身材,泛黄的肌肤黯淡黑沉,只有明灿的眼瞳透着些许生气。
像她这样的女娃儿,却在他平静的心海投入一颗小石子,荡出一圈圈的涟漪。想起那个吻,他感觉体内流窜着诡异的燥郁闷热让他身体像发高烧,这还是头一次他被个女人激得失控。
静谧的夜空下,风清人静。
华怀琰将自己泡在冷泉里,试图让自己脑袋清醒,纡解体内的火气。一定是天气太热的关系,他才会吻她!
忽然间,一个奇异的声响引起他的注意,窸傅孟裥±鲜笈拦草丛,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池畔晃动着。縝r>
“应该是这,真的有冷泉,太好了。”海棠蹲下身子,兴奋的伸手触碰了下水温,冰凉不刺骨,刚好适合夏夜。她嘴里喃喃自语着“还是赶紧趁没有人发现的时候,赶紧洗一洗。”
“喂!”她没看到他这么大个人吗?
这荒郊野岭的怎么有人声?一种诡异的气息吹入她的心扉,明明是夏夜,她竟觉得背脊冷飕飕,寒毛倒立。
海棠抬起头,只见微弱的月光下隐约有个人影,披垂着长及腰的黑发遮去他的脸孔,赤裸裸的,看不到腰部以下…他慢慢朝她走来,没有声息。她背脊森森然的起了鸡皮疙瘩,冷汗在额头直冒。
“啊,鬼呀。”
他长得哪点像鬼了?!“海棠,你给我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