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害西驹丢失主掌医院的权利?”佐恩担心的说着。
“那要不要派人去查?”
艾柏特希望事情不是这样,不然他们的责任可就大了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查了,而且,听说西扬已经来到雷亚国了。”
“他来干么?”听到他来的事,艾柏特还真有些心惊胆眺。
想也知道他要干么,以他那种性格,佐恩真恨不得自己能亲自走一趟,阻止他的愚蠢行为。
偏偏西驹的手机一直没有响应,他人到底在哪呢?
…。。
“你再不告诉我的话,我就直接刊登寻人启事,直到他出现为止。”
透过翻译,丘斌完全了解蒂芬妮有多么焦急的想找安西驹。
可是,他真的不能说,加上他才刚接到一通紧急电话,脸色发白的他,正准备出远门。
“公主,别跟他说太多,我们自己去找那个女人好了。”
爱咪在旁边出鬼主意,因为她相信安西驹并没有离开台湾。
“丘斌,你应该知道我跟西驹的关系…”蒂芬妮再次动之以情。
“我知道,可是我真的不晓得他去了什么地方,再说…我刚才得知了一个消息,恐怕…也没什么时间跟你们多说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眼神是看着爱咪的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是…”
透过翻译,他们的谈话内容,又更加缓慢了。
丘斌虽然欲言又止,但这整件事,别说等到明天清晨,搞不好此刻的头条新闻就已经播出了。
“西扬…出事了。”
听到安西扬的名字,爱咪马上感到不安,经过翻译人员翻译后,她再也忍不住的马上冲上前。
“他出了什么事?”
丘斌叹了口气道:“他为了替西驹讨回公道,所以跑去找罗沙曼打赌,这一次他似乎以性命为赌注,你们应该明白他的赌运…”
爱咪才听到一半,就已经昏倒了。
苞旁的慧宇连忙扶着她进屋内休息,而蒂芬妮则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,听完丘斌的话。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为了佐恩的事,西驹一直将院长的职权交付于我,为此,董事会们并不高兴,而且也已经罢免了他,加上西扬赌输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…总之,直到现在,我都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,如今我也只能祈祷他没事了。”
难怪有人在医院门口举白布条抗议,难怪他会突然消失在她眼前。
为了她的见习,为了她无理的请求,他全心全意诊疗佐恩,她害他丢了父亲遗留下来的医院,还害他的亲弟弟…失去一条性命。
“其实,西驹早就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受到西扬连累,有这样的不定时炸弹在身旁,让他察觉到爱情是不必要的,他肯定希望你没爱上他。”
天呀,这句话简直是五雷轰顶般的残忍。
她不能爱他!
爱又不是礼物,收到后还能退还吗?
“公主,以你的条件,要找到更好的男人,简直轻而易举,然而,西驹的世界太过复杂,我认为你们并不适合…”
“不!我爱他,无论他是贫是富、是苦是累,或是身边有谁,无论他会遭遇到什么样的挫折,我这辈子都跟定他了,他别想甩开我,也别用这种理由不要我,我现在马上回雷亚国,请我父亲处理西扬的后事,我定让罗沙曼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看着蒂芬妮坚定离去的背影,丘斌悠悠的吐了一口气,然后呆看了远方许久,确定她真的离去了,才对着一旁开口。
“老是让我当坏人,怎么,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,你甘心了吧!”
这时候,安西驹的身影缓缓从侧门走了出来。
他总算如愿的把她请回去了。
只是,留下来的爱咪该怎么处理?
听到西扬出事的消息,想必她是会愿意和公主回国的,不晓得一向开朗的她,会不会因此想不开?
“我只是在尽一个儿子与大哥的责任。”
丘斌实在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