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:“再让我听到一次,绝对让你没办法开口。”
“你、你以为…他妈的你是谁!”男子逞一时之快,口齿不清道。
男子话里犹带脏字,完全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,已彻底把他惹火,抡起拳头又往对方腹部击去。
“不要…”知道男客抵挡不了他的力量,邬梅直觉地冲上前去,脑子想的,却是不希望他因这瘪三而引发不利的负面新闻。
劲道十足的饱拳来不及收回,已硬生生落在邬梅身上,她闷哼一声,脸色倏地刷白,难受得想吐。
“啊…”这回路人们的呼声更大了。
“该死的!”辜允朕拧起剑眉,忿忿的低咒。
“先生,拜托你快走…”纵使痛得七晕八素,她仍努力想平息纠纷。
男子愣了愣,暗中庆幸自己逃过一劫,触及辜允朕杀人于无形的阴骛神色后,陡然一悚,拔腿就跑。
“恶…”邬梅抱住肚子,干呕一声。
奔允朕清楚刚才那一拳不轻,击倒一个男人绰绰有余,遑论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心情既愧疚又恼怒。
既愧疚于自己出乎太重,又恼怒她突如其来的挺身而出,维护那不知好歹的小混混。“笨女人。”究竟该说她太有正义感?太笨?还是太善良?
他忍不住责骂她危险的举动,但口气却流露着明显的不舍。然后横抱起她,突破围观人群。
“喂?摊子怎么办!”被晾在一旁的苏慧岚望着他的背影,在原地跺脚。
话说完,辜允朕已经消失在人群中,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路口,拦了辆出租车送她上医院。
…。。
在经过检查及诊断后,邬梅体内有轻微内出血现象,身子需要细心调理一阵子才能完全复原。
听医生如此宣布,她抗议道:“我不能休息。”自病床坐起,慌张翻下床,不让护士为她打针。
奔允朕二话不说又将她压回去,以眼神示意护士动手。
他温暖厚实的粗砺大掌,覆住她的冰冷柔荑,制止她任意妄动。一道暖流自指尖导入,渗进每个细胞,神奇的填补她总是感到空虚的心房,剎那间,邬梅眼角泛着酸楚。
她以为自己够坚强,躺在病床上,才蓦然意识到自己竟脆弱得想哭;经济上的压力、情感上的挫败、心灵上的空虚,让她好累好累,好想放下肩上的重担,像一般女人一样找人撒娇、找个肩膀依靠。
奔允朕发现她眼中的红色血丝,以为她是害怕打针之故,于是收拢五指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,低嗄道:“忍一下就不痛了。”
他的安抚,令她更想哭,瘪着没有血色的小嘴,将泪咬在眼底。
护士亮出长长的针头,插入她手腕上的血管,前后下到一分钟便告完成,叮咛完注意事项后,还杵在原地多看酷哥几眼。
在辜允朕的冷眼下,护士才悻悻然离开。
他俊酷的脸部线条显得柔和,向来冷肃内敛的眸光,漾着异常的怜惜。
“不要理我。”邬梅抽回手,别开模糊的视线,鼻音浓厚。“现在不必演戏,你可以走了。”她关上心门,却阻挡不了满溢的爱恋。
她的冷淡令他很不爽,睨着她惨白又倔强的样子,脚仿佛生了根,无法移动。
“谁说我在演戏?”他沉吟了会,推翻她的说词。
悒郁的心,因他的一句话,不争气的怦然而动,她不禁厌恶起内心挣扎、矛盾的心态,在爱和逃避的天秤间摆荡不定,觉得自己摇摇欲坠。
“毕竟,你会受伤我也有责任。”
然而他的补充,让她的心往下一沉,她下了决定…抿着唇,她不发一语,闭眼默哀三秒,再睁开眼面对他时,已换上一张带笑的脸庞。
“你也是要帮我争回一点面子嘛。”她故作轻快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