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他微怔“姓天泽的人?”
“是啊。”她似笑非笑地睇著他“不就是你。”
闻言,他一阵心慌,而且不小心地表现在脸上。“花子老师,您说什么?我…我是她舅舅。”
她挑挑眉“你们又不是真甥舅。”
“花子老师,”他神情一凝,低声地说:“这件事请您务必别在她面前提起。”
她微顿“流香她…不知道?”
他点头“我不打算现在告诉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不解地问“也许她就不希望你是她舅舅呢。”
“她是不希望,因为她讨厌我是她舅舅。”他苦笑一记“在她心里,我是个既残酷又冷血的人,要是她知道我不是她亲舅舅,她一定不会承认我这个监护人。”
她若有所思地低语:“是这样啊…”“花子老师,我希望您暂时保守这个秘密。”他诚心地恳求。
她点头“那当然没问题,不过…你说她讨厌你?”
“嗯。”“是吗?”她眉心微蹙,思索著。
流香讨厌他?怎么她感觉不到?
流香比一般同龄的女孩要来得成熟,她的眼睛乍看是冷静而含蓄的,但细细观察,会发现她眼底有著难掩的热情,就像当年的万里子一样。
她的眼神坦率而直接,尤其是不经意看着久史的时候…
那绝不是讨厌的眼神。
她不知道这一对毫无血缘的甥舅最终会变成什么关系,但…她竟隐隐期待著。
…。。
久史可不是笨蛋,虽然花子老师没明讲,但他感觉得到…她在试探他。
但是…她为什么试探他呢?难道说他的表现有任何的不寻常?
是不是他的眼神泄露了什么讯息?还是他曾说了什么而不自知?如果是的话,那可真是危险啊。
载流香回家的路上,他一如往常地沉默。
由鹰匠桥回到天泽家是一段不短的路程,而身旁的流香也早已因为各种繁琐的练习而昏沉睡去。
看着她清丽年轻的侧脸,他的心隐隐地波动著。
尽管他实在不愿坦然面对,他还是得承认…他对流香有著一种他所不愿接受,却又不得不正视的情感。
怎么会这样呢?他应该把她当外甥女看待,就算不当她是外甥女,光就她那张像极了西宫的脸,他也不该会对她有任何感觉。
即使她美丽,那也应该是一张他憎恨著的脸啊,但为什么…他越来越受她的吸引,甚至让花子老师都有所察觉?
“真是不可思议,万里子姐姐…”他心情的复杂很难向外人道,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迷糊了。
车行至大门口,久史准备唤醒沉沉睡去的流香,但视线一触及她美丽的脸庞,他竟不忍心唤醒她…
因为…他很难有机会这么专注而坦然地凝视著她。
一切都像是静止了般,只剩下他对她那股强烈而压抑的情感还奔流著。
他的胸口沸腾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激情,他的体温不犊旎断地升高,他的脑子也热得不能再思考…
他忘了自己的身分,也忘了她是谁,不自觉地,他将脸凑近,更仔细地凝睇著她。
她浑身上下透露著一种半熟的魅惑,两道弯弯的眉舒展著,而唇角也微微地上扬,像是作了什么美梦般。
他毫不自觉地注视著她,直到他发现自己的脸几乎要贴近她的脸。
感觉到她轻缓的鼻息,他心里一颤。
“该死,我在做什么?”他惊觉到自己居然想亲吻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