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会走入婚姻,因为你不是一个适合婚姻生活的人,当然我自己也还没准备好;既然我们现在过得愉快又自在,何不就这样维持下去?也许有一天你或是我先腻了,不也可以好聚好散?”
她觉得现在这样很好,不需要刻意选择婚姻这条路来束缚彼此。
“听起来比较像是我随时都有可能被甩。”李樊苦笑。
娇艳没有回答他。
靶情不就是这样吗?没有绝对的输或赢。
“你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,我就当你需要多一点时间考虑,只要记得,我的求婚是永远有效的就好了。”这辈子没说过这么露骨肉麻的话,让他顾骨明显泛红。
“知道啦。你到底下不下车?哪有人在自家门口坐在车里吹冷气的?”娇艳不想响应他刚刚说的话,虽然很令她感动,但是,她仍然希望再多给彼此一些空间与时间再说。
李樊将车子熄火后,随她一起进入屋内。
今晚,他们两个都失眠了。
…。。
“咦?怎么最近都没看到小张?”娇艳下班回到保养场,问其中的一名学徒。
学徒从车子的引擎盖下抬起头回答。“他离职了,已经走了一个礼拜喽!”
“离职!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离职?”小张在这里可是最资深的师傅,待遇也不差,怎么可能会离职?
学徒耸耸肩。“不知道耶,详细的情况要问老板比较清楚。”
“那老板呢?”
“在那里。”学徒指指一旁不远处的车子。
“谢谢。”
娇艳朝车子走去,没见到李樊,只见到车子底盘下有一双脚露出来。
她弯下身对着底盘下的人问:“李樊?”
“嗯。”李樊模糊的声音传出。
“你怎么自己在修车?”印象中,她很少看到李樊亲自下场修车的。
“等一会儿,我快修好了,待会儿再说。”
“喔。”娇艳直起身子,将身体倚靠在车边。
不一会儿,李樊带着满身的汗从底盘下爬出来,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擦汗。“吁…太久没做了,才动一下子就流了满身汗。”
“怎么自己修?我听说小张辞职了。”她接过毛巾,接替他擦汗的工作。
李樊苦笑。“对啊,他执意要走,留也留不住,只好让他走,不然怎么办?”
“好端端的他干么走?”她不懂小张为什么突然走掉。
“自己当老板啊!”他反而看得很开。
“当老板!小张!”她掩不住惊讶的口气。“你是说…跟你一样的保养厂老板吗?”
李樊不语,仅是点头响应。
“哇咧…恩将仇报的家伙。”娇艳气愤极了。
她知道小张一手修车的好功夫都是李樊传授的,而李樊也从不保留的倾囊相授,结果却让小张给摆了一道,教她怎么能不气?
李樊牵着她往办公室走去。“别忘了,我可是他的师父,连锁螺丝钉的技术都是我教他的,没什么好担心的,顶多就是累一点而已,而且以后恐怕不能溜出去载你喽!”
他一点都不担心,因为小张是他带出来的,他的火候到哪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;只是小张执意要出去,他也就由着他,让他出去碰碰壁也好。
“那你还要再找另一个小张来传授吗?”她担心他又找一个人来顶替小张的位置,结果到最后也会在学成之后,拍拍屁股走人。
“暂时不会,先自己来吧。”他没告诉她的是,他断定小张一定会再回来的。
修车除了靠师父指导外,经验的累积也是很重要的,小张经验根本还不够,绝对会碰一鼻子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