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似嬉戏般,一吋一吋确认,不放过任何一处,从裸肩一路下滑,最后停在她裙子的钮扣上。
“不…”她惊恐的喘了一声。
“不?”夏樵冷冷一笑。
他猛地拉下她左边胸罩,低下头,在靠近她心脏的地方,重重吸吮出一个红色印子。
夏樵抬眸,深不可测的视线紧紧锁住她的。
“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!而这,”他指了指刚刚的杰作“是我帮你烙上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袭嫚苹抬起水眸,怯怯的问。
“意思就是,你有责任保护属于我的东西,别再给我任意损伤!”
“我…我哪有?”他污蔑她。
夏樵利眼一扫“没有?她打你,你为什么不闪?”
扁了扁嘴,她好委屈。
“我哪知道她会动手打人。”
“你早知道了,在树林里你不是说看见她欺负我?”他奇异的视线猛盯着她。
袭嫚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,赫然发现自己的胸脯还赤裸示人,马上惊呼的抬手遮掩。
“我…我忘了。”
没得看了,夏樵低低讪笑了两声“那你现在知道了,下次别再让人欺负了。”
扳过她的身子,他帮她缓缓把钮扣扣上,免得她着凉也苦了自己,而袭嫚苹则是从头到尾都憋着气。
“呼吸!”看出她紧张的屏气凝神,他不满的命令。“我会要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
听他这么说,她差点呛了气“你…”他可还真直接啊!
“我什么?”睨了她一眼“你不会奢望我是柳下惠吧?”
她还来不及回答,这时有人敲了敲门进来。
是秘书长!
他将大包小包放在沙发旁,恭敬的跟夏樵报告“会长,地板我已经处理干净了,这些文件也弄干了。”
“很好,放在桌上就好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他东西一放,转身就走了出去,瞧也没瞧袭嫚苹一眼。
倒是袭嫚苹挺好奇的盯着他“哇!他就是秘书长吗?那天介绍的时候没看见他,没想到他的那张冰块脸,跟你有得拚耶!”
“是吗?”夏樵冷然的拿起湿毛巾,贴在她左脸上。
“是…痛…好痛…”
话还没讲完,袭嫚苹马上哀叫出声,热烫的脸颊遇到冰毛巾,刺痛就这样大剌剌袭了上来。
她想转开头,怎奈贴着她脸颊的毛巾就是有办法黏在她脸上。
“忍着点。”话虽这么说,可他却丝毫不怜香惜玉,动作仍旧粗鲁。
耙当着他的面,拿他跟别的男人比,这女人简直找死!
“可是…真的好冰。”
“你的脸颊需要冰敷。”
等到渐渐适应了这带点刺痛的冰冷后,袭嫚苹才发现,他们又靠得好近,近到可以呼吸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。
偷偷吸了一口,她满足的笑了,脸颊红通通,像偷到心爱的珍宝。
夏樵哪理得这些女孩家的心事,他直觉放轻手劲。
“你的皮肤还真像小婴儿,稍稍碰一下就红通通的。”
看着他专注的面孔,袭嫚苹惴惴不安的问:“对了,你刚刚为什么这么冷酷?”
“就事论事。”他目不斜视,云淡风清的说。
她难过的垂下眼。“我知道是我撞人在先。”
她在奢求什么?以为他对自己好一点,就会…就会站在自己这边?她难过的是…为她出头的不是他!
收回手,夏樵起身前冷淡的说了句“我是学生会会长,这点你好象忘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喃喃。
“不!你不知道!”他严酷的话语点中她的心结“所以你才会私心的以为我会为你说话,但实际上是你撞人在先,弄脏了文件也是事实。还有一件事,”他突然想到。“我记得并没要求你帮魔王准备便当。”牠的食物,一向都由专人打理。
“这是我自愿的。”袭嫚苹低头,黯然的解释。
因为喜欢他,也喜欢魔王,所以想为他们做点什么。
“不必了!”
他皱眉看着她的黑眼圈,真是碍眼!她早起就是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做便当?为魔王也就算了,他可没错过学生会里每人手上一份的便当。
“可是我想做,你让我做好不好?”这是对他的一份心意,做便当给他吃,给他周围的人吃。
“随便你!”他居高临下的看她。“身为学生会会长,我的处置是,撞人的人必须道歉,弄脏的文件也必须重新腾写一份,袭助理,你有何不满可以说,譬如说觉得我的处理太冷酷?”
“不。”她摇了摇头“很公平。”太公平了,
她很坏,竟然因为他太公平了,而产生辛酸的感觉。
“那你为什么哭?”
他倾身去接她滑落脸庞的泪滴,她被人掴掌时没哭,冰敷脸颊时所承受的刺痛也没让她哭,但现在她却哭了。
这让他怜惜的摩挲她受创的脸颊“但她不该动手打你,她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“这又是身为学生会会长的裁决吗?”她茫然的睇着他。
“不!这是我说的。”
“你?”
夏樵点了点头,单纯的以“她的男人”的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