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枫想想也对,冲动的拨下接通键,拒绝再思考犹豫,正如罗特助说的做了再说。
可是当电话铃声开始响起,他的心又乱七八糟的咚咚乱跳,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情绪又在心头交战。
嘟了十几声后,传来一声又惊又喘的女子嗓音。
“喂!扮儿们,是你吗?”
乍听到她清爽有力的声音,应寒枫嘴里的笑意不自觉往上扬,骛慌不安的心不知怎地缓缓的安定下来。
“是我,前天你打错电话的那个人。”语调仍显得有些扭捏不自在。
罗特助在一旁,带动作的要他冷静一点点,放轻松一点点。
真搞不懂,动辙数佰亿的合作案,没瞧见总裁心思乱过,却为一通举无轻重的打错电话,心思乱成这样,真是…罗特助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。
莫名不知情爱为何的总裁,终于开窍了。
“是你呀!你等我一下下,我现在有一点点事情要处理,等我一下下喔。”急遽的声音交代着。
林千慧有点惊讶他会打电话来。当接起电话时,由于他和那死小孩的电话号码雷同,她又不小心给它认错。
把手机放在一旁,目光转回面对着她的大哥,她嘿嘿的傻笑三声。
“你说,你是去还是不去?”大哥哑着声低吼。“大哥,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,这样压榨你这个可怜的小妹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林千慧双手合什,神情认真,用力的拜托。“人家前天跑到台北,一早到家又被你逼到台东去,半夜才飙进门。今天…大哥,人家只是区区的一介女流之辈,没有体力再飙到花莲去啦!可不可以给我公休一天啦!明天再继续。”
“我让你有机会台湾走透透,你不开心吗?”阴森森的话飘来,威胁意味相当的浓厚。
“我…”林千慧苦着脸,想哭给他看。
“今天我要跟未来的老婆去挑家具,没空跑花莲。”言下之意,要老婆不要妹妹,妹妹做死都比不上老婆一根头发。
“找二哥啦!”她的脚光踩油门和离和器,都累得快变形。
“他今天跟几个漂亮的美眉有约,要去逛街、看戏、吃饭、听演唱会,时间表排得很密集,没空。”
“三哥咧!”她的叫声变得很无力,他们的理由吼得理直气壮,令她听得很无理取闹,真是…无良的家伙。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啃啦!她才回来三天,三天都被他们恶意的压榨,恶毒的迫害。
“你想叫他开那辆跑车,时速飙两百的飞至花莲吗?你是想毁掉他那辆车,还是看不顺眼咱们种的花,直飙两百?咱们高贵娇弱的花,还能开得那么自然美丽吗?你是不是想把咱们花圃的名声砸掉!”连珠炮的吼叫声,像炸弹似的轰轰个不停,直投向她。
“我去!我去!”她举白旗投降,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,她这个小小的人物可顶不顶得顺哪!
大哥满意的点点头,随即离开。
唉!她仰天长啸,心里悲痛,直想高声歌唱无奈的人生呀!
林千慧将大哥塞给她的出货单拿给搬运工,将花儿一一搬上载卡多货车。
她目光呆呆的拿起手机,如战败的公鸡般,要死不活地开口“喂…”
“你还好吧!”应寒枫的声音像从牙缝里蹦出来。
上次曾听她用着又抱怨又开玩笑的态度形容家里的三个哥哥,那时他以为她开玩笑的成分颇高,没料到方才听到兄妹俩的对话,他脑里轰的激起熊熊的怒意,她当真被兄长压榨得这般可怜。
双拳不住的收紧,这笔帐改天他非好好的跟她的兄长算算,将她所受的委屈悉数讨回!这笔帐他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