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喜孜孜的声调,应寒枫当下磨刀霍霍,气直了眼。
这小表摆明就是若有好的男人不送过去,他就是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。好呀!你想交男朋友,我自愿舍身成仁,感动吧!
虽彼此尚未面对面见过,眼对眼的互瞄过,可外表对他而言并非是重点,再美再艳的女人他都见过,再風騒再动人的美女也都遇过,他却未曾认识像她这样的人,轻易就牵动他的心灵。
是什么的感情,他尚不清楚。但他却探知,不管她的长相是否见不得人,他亦不会改变初衷。
只要真实的她,就像电话里那个活泼可爱又逗人的小表就行。
他非要她不可!就只要她!
“我呢,自知本身的条件不够好到可以大放厥词,胡乱要求,自然要求的也不会多啦!人跟人之间有相互平等条约,要求太高终究美梦一场,沦为空谈。我们还是实际一点比较好。”
林千慧凝视细想间,曲着手指头低低的数。
“我只要那个人个性好,对我好,长相普通不要紧,薪水够用就好,最重要的一点是,我们两个要有话可以聊喔!大哥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很爱讲话,超爱讲话的,所以这一点最重要。我可不想要个相敬如宾,贵宾的“宾”和相敬如冰,冰淇淋的“冰”的另外一半喔!如果他跟我两个人,每天无聊到只能大眼瞪小眼,整天交谈不超过十句话,不到一年,我就会暴毙而亡,被活活的闷死。”条件够简单吧!
蚌性好?应寒枫自问他的个性会不好吗?被她早晚当傻子当笨蛋的?此Hィ就算她把他气得头顶直冒烟,火得直想拧下她的头来当球踢,可是,他哪次真把她拆成十几块丢在大#镂褂愕模?br>
对她好?他对她比谁都好。
他对生养他的亲生父母,包括小他五岁的妹妹都没这么好,每天电话追踪,舍命陪君子的奉陪到底。他呀!谤本不曾打过电话给他的爸妈或妹妹,冷漠的态度让家人习以为常,认定他不懂得打电话给人。如果家人得知他对人的差异这般大,家人恐怕会气得把他砍成好几十块,以兹泄恨。
薪水够用就好?应寒枫十分满意地咧嘴一笑,他喜欢她的不贪心、不贪婪。
有话聊?他跟她天南海北胡扯乱扯的聊,三个月下来贡献给电信局的费用令人咋舌不已。这还不算聊得来吗?没话讲吗?
她的条件开下来,舍他其谁!
他该顺应天命,舍身成仁才是。
满满的自信,盈满他心窝。
“小表,我要去办一些正事,既然你晚上有约,明天中午我再打电话给你。在此,我先预祝你相亲愉快,心想事成,美梦成真。”他的话很甜,表情却如恶魔般阴森。
他的狩猎活动开始了。
…。。
林千慧手里握着地址字条,午后的大太阳透射进来,晒得她满头金星,开着载卡多在南京东路上寻找门牌号码。
找到了,就是这栋办公大楼。她把载卡多开到大门口,手煞车才拉起,警卫先生火速冲过来,义正词严的开了口。
“小姐,这里不可以停车!”他大手指着前方的警告标语…禁止停车。
“我只是要下货,也不行吗?”她双手合什,用力的拜托。
天气很热耶!宾滚的热狼毫不仁慈的肆虐着。
热度指数居高不下,晒得她都快昏倒,难道还要她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,再用推车千里迢迢的把花推过来吗?不要吧?很累人的耶!她一点都不想成为台湾被活活热死的一族。
“不好意思,这里是公司的大门,是最最重要的门面,是让贵客办公出入专用的。你如果要下货,就到后门去,从…”警卫像机关枪般讲述半天,不通情面的要她铙一大圈,用后门的货柜电梯把货送上去,严禁使用客人的电梯。
“可是…”
林千慧两眼茫然无头绪的搔搔头,左额右盼间,她也不懂花圃什么时候多一家分销站了?在几楼咧?不解的眼不住的四下张望,她一直以为是在办公大楼门边,那种骑楼前的花店。
怎知一眼望去,附近都是些庄严肃穆的办公大楼,高级的令人感受沉重的压力,实在找不到半间类似的花店招牌。
最后她不得不硬着头皮,大睁晶亮的眼儿,迎上不和善的地头蛇。
“警卫先生,请问一下,这栋大楼几楼有花店呀!”她小小声的问。事实上,她觉得希望似乎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