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加强管制,在不怕死地贴上来的女人面前,直接拋下一句:想回家去吃自己吗?顿时,敢死队就锐减许多,留下一些不敢动作却拚命大拋媚眼的发騒女。总裁,你长成这样,真是罪过呀!罗特助不住的叹气。
…。。
或许是在心里设下许多许多强而有力的防御系统,林千慧素乱的心终于慢慢的平和稳定。
对她来说,帅哥是可远观而不可近觑的。
她有自知之明,所以绝不能做多余的设想。
乱哄哄的心,终于在诸多的理智沉殿下,寻回冷静。
“这…这个…”
林千慧十分为难的打量着他,穿著一身看似十分昂贵的西装帮她的忙,看来很不伦不类!他要是弄脏西装,无良哥哥们绝对不会答应赔偿,唯一会答应的可能是从她的薪水里扣,用力的扣。
“林小姐都是一个人开长途车,自己送货吗?”应寒枫再次启口,破除彼此间的陌生感。
他心里气得想扁她那三个哥哥,居然让她一个女孩子开这么大台的货车,搬这么重的货,他心疼的目光不时游移到她身上。
她搔搔头,露齿一笑。
“对…对啦!”家丑不可外扬,她总不好意思拿着扩音器,大诉无良大哥欺压无辜小妹的戏码。“这个我自己来就行啦!”她慌忙的想把粗重的工作抢回去。
往常送到别的分销店时,也有人帮她下货,可是绝对没有人会穿得这么正式,隆重的让她怪不好意思。
“无妨。”他不退开她也无辙,只好跟在身边嘟着嘴。“男人帮女人是天经地义的,毋需感到不好意思。”
这些话他可以跟她三个无良哥哥说吗?让他们好好忏悔一下!
“对了,你独自从中部开车北上,累吗?”他温柔如煦的问着,脚步停在造景的小花园区,动作从容优雅地把袖口往上拉高。
她已直接弯下身子,开始搬移拖车上的兰花,以行动表示。
“还好啦!习惯就行了。”她怀抱着两盆花,站在一角小空地上,眸光询问他“放在这里行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尝试一次捉起四盆花。
她示警地拍开他的手,认真的有如学校的老师般说道:“不行啦!一次不可以拿这么多盆兰花,很容易造成擦撞的。花朵太脆弱了,碰撞之后就会产生伤害。”她示范的一手棒着花“最多只能拿两盆啦!”
她认真的模样很纯真无邪,晶亮的眸中散发的光彩好亮眼,他低声浅笑,照实地拿着两盆花,像个乖小孩说:“是这样拿吗?对吗?”
突然间,林千慧有种被耍的感觉,好不容易撤退的羞红又冒出来,羞红着脸,捧着花转身工作去。
她吐着紊乱的气息,差点又忘了方寸,差点又…她飞速的把冷静捉回来定位,脑里不断的发射讯号,要自己认清工作本分,不要胡思乱想。
他连忙追过去,在她身后停下来,依序把花放在一起。“你还没有说,我做得对不对?”
她晶亮的瞳眸瞥他一眼,转回推车。
“欸!你真的不怕把衣服弄脏呀!”
她把心绪放到其它地方去。她的薪水有限,无良哥哥们虐待台佣的心态不曾转好,薪水指数不曾往上调动。简单的说,她可没有钱可以赔。
“怕啥?”他感觉她的客气快消失,调皮的天性快冒出头。
又羞又红的脸庞,显示出小女生的娇态,可爱的模样一再吸引他去触摸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有逼你喔!要是你不小心弄脏,要干洗或是赔偿的费用,可别找我要。我只是个小小的送货员,薪水很低,可别把坏念头放在我的身上。”她郑重的宣示,眼儿还是不敢直视他的俊容。
她深恐好不容易找到的理智会瞬间崩离。
这才是古灵精怪的她。
他绽出浓浓的笑意,似有探意地瞅着她。“放心,我可是出公差弄脏的,要赔我会直接找自个儿的公司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