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叫,可惜屋子的回音效果极佳,除了她的尖锐叫喊声外,并无其它的声音传来。
逃生第一守则是往既有的道路飙去。直通的路径中,灯火微亮,她躲进一间灯光灿亮的房中,轻喘两下,方回神过来却发觉自己伫立在偌大的书房中。前方是两面大窗,可以远眺台北市的夜景,煞是迷人。
不过她没有多看几眼又转出去,却发现并无其它通路,只好退回书房将门关上时,应寒枫无预警地闪身进门,吓得她顿时僵住身子。
应寒枫阴沉着脸,动作凝重的把书房的门关上,轻轻的落下锁,铿锵的金属声让她的心像被承载百斤的巨石。而他凌厉的眼转向她,更让她的脚瞬间被定住般动弹不得。
她喘着气,逼自己往后退,她的脚步缓慢而抖颤,他的脚步则沉稳而徐缓,彼此间的距离越靠越近、越贴越近…
当她察觉到后方传来冰凉的触感,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退到尽头,整个人靠在透明的玻璃窗上。她像只被逼到死角的猎物,虚软的贴靠着。
骇人的气息直逼向她,她身上的每根细胞都在吶喊着。他将无力反弹的她困在一小方天地里,两只浑实有力的臂膀将她困在玻璃窗与他的中间,张狂着可怕气势的身子欺近她。
“这、这个…你到底怎、怎么了?你别这个样子。你、你快吓坏我了。”她浑身颤抖,口气乱得说不清话。
他怎么生起气来,是这般的骇人!
他一手扶起她低敛的脸,让那张不知该躲到哪里去的小脸正对着他,怒炽的眸子紧锁着她那慌张的清眸不放。
“你、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直接说嘛!不要这种怪怪的样子,我、我会…”“会怕”的字眼讲不出口,怕减自己威势长敌人的气势。“要、要不然你说啦!谁、谁惹你不高兴,我替你讨回公、公道。”
这下够义气够吧!不用吓她来玩吧!
温热的大掌抚着她下巴,指尖轻柔的抚着她的脸颊,她紧张的更加喘不过气来,眼儿不住的瞠大。
“咱们好歹朋、朋友一场,你可不要乱、乱来哦!”她像落入陷阱里的兔子般不住的挣扎着。
从未跟他如此亲密的接触过,如此靠近过。
往常顶多他靠近一点,碰碰她的肩头,偶尔过过马路的时候他会不经意的牵着她的手跑过去,过马路后就放开了。有时还会像抚弄小狈般揉揉她的头发。
但他现在却靠得这么近,近得他喘息的气息她都感受得到温度,近得连他身上的味道都充斥在她的口鼻间。
灼热的气息、尴尬的感觉,令她粉颊微微泛红。
“乱来!”沉默许久,冷厉的话铿锵蹦出,仿若她的指控有多可笑。
他岂此想乱来,他根本想要把她吞掉。
本来希望他说说话事情就好解决,没料到他吐出的话又冰又冷,让她心里的寒气又升上几度。
再怕下去也无济于事,瞧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好象吃定她是个软柿子般。不行!她得镇定,她得想法子脱身才行。
眼儿一转,她想露出笑意,却展出一个苦笑。“咱们朋友一场,念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就一笔勾消。你快放开啦!有事咱们好好说。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。”
不动!
还是不动!
她双手用力推几下,他的身子根本是动也不动,红唇一嘟,正想要继续说服他时,耶个稳若盘石的身子开始动了,只是并非放开她,而是…天…呀!
怎么会这个样子?
他居然气得啄吻她的额际!她呆若木鸡,浑身僵住。
当那个灼烫的唇瓣印上她的额际时,她的脑袋瓜顿时停摆罢工。
而他像吻上瘾般,继续过分的进行侵略行动,忝不知耻的吻上她左右两边的红红脸庞,接着俊逸的脸再次往下移动,最后轻轻柔柔的在她红嫩嫩的唇上印下一吻才松开。
他…他居然吻她?
子谠嘴的吻她呀!
真是青天霹雳!
她眼儿慌乱无辜的眨动着,像捉到焦点般瞪着他性感的唇,仍感受得到方才那灼热的唇印在她唇上时,那种轻柔酥麻的触感。
他…他怎么可以吻她?
她骛喘,他跟她只是很不错的美食之友,相交又不深,交情也不是很久,他怎么可以…怎么可以不问自取,偷亲她!
“你、你怎么可以吻我?”她困惑的指责,红霞顿起。
他再生气、再不开心,怎么可以吻她来抵数!
她不满,她要抗议,她要上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