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我很早就起床了。”眼皮下的浮肿显现出她失眠了一夜。
她靠近他后稍稍推开挡住衣橱的他,然后开始认真的审视他急需加强色彩学的衣橱。
“原先我打算放自己一天假陪你,但一早秘书提醒我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,早上我必须先和内部主管商讨事宜。”他懊恼的解释。
他很少有倦勤的冲动,但今天却特别的强烈,他不喜欢自己在两人试图复合的第一天就放她一个人在家。
“没关系,你忙,反正我的脸这么肿,一时半刻也消不了,”她无所谓的微笑,并且从衣橱中取出几件她比较中意的衣服。“我想这个礼拜我连工作室都去不了。”
“还会痛吧?昨天晚上的葯膏记得要抹。”手背怜惜轻触她肿了一大片的脸,他心头比谁都难过。
“嗯,我很好,这点小伤打击不了我的。”长期以来的独立让她能够很快的化解身体或心灵上的疼痛。
她将手臂上成套的衣服裤子一一摆在床上,她看看他又看看衣服,然后决定其中一套还吊着挂牌的铁灰色西装,紧接着她又挑了一件银灰色衬衫及黑色斜条纹领带作搭配,如此的组合让他在保守中略见活泼。
“我没穿过银灰色衬衫,就连那套西装碰都没碰过。”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并且抗拒改变。
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你先换上试试看,我再看看需不需要作调整。”她微笑着鼓励。
“呃…好吧。”既然她是专业,如果他不肯接受,那就表示自己不信任她,所以他不再拒绝的点头答应。
“我等等再帮你整理头发,不要再抹发油弄出个二八头了。”她突然一个滑步溜出他的势力范围,然后爽朗大笑的调侃他。
俏皮逃离的身影让他苦笑也莫可奈何,于是他听话的换上她挑选的衣服,然后在镜子面前揽镜自照。
为何同样的衣服,经她巧手的搭配下就让他看起来比平常还要出色呢?
邱娜莹在他房间外踩着脚步,来来回回的数着拍子,最后在她认为男人换衣服不像女人一样需要花上许多时间后,她敲了敲房门得到他的回应后,这才推门而人。
俊挺的身材与容貌让看多俊男美女的她还是微微出了神,她努力控制自己的遐想,拎着简单的整发工具,强迫他坐在椅子上面对全身的落地镜。
“还好程潇有帮我将行李送来。”她捧起他的头抬正,手指涂抹少许的发雕,原本一头乡下阿土的呆呆头在她巧手的拨弄下,出现较为年轻的造型。“晚上帮你把头发修剪一下,不过最好是到工作室作个新造型会更好。”
“这样不是很麻烦?”他真的很不习惯一下子改变太多。
“如果你想和以前一样的话就不会麻烦了。”邱娜莹拉拉他的头发作最后整理时说。
“等你伤好了,我们再弄,嗯?”现在的他,只要她开心就好,一切都顺着她的意见。
她露出很期待的可爱表情,让他有一亲芳泽的冲动。
两人的眼神在镜子里交会,他紧紧钩住她的眸不肯移走。
最后还是她困糗的撇开眼睛,因为她觉得此刻自己的半张猪头脸好丑。
“别太在意自己的脸,不管脸颊肿成什么样子,都无损你的美丽。”甜言蜜语很自然的从他嘴里说出,让她整个腮帮子全因为他的话而晕染上瑰丽粉红。
他忍不住手一勾,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当两人真正接触时,他发出一声叹息,而邱娜莹则紧张的睁大眼睛。
卓致超轻轻将她的眼睛合上,然后顺势抵住她的背,让两人得以贴紧彼此。
他的手急迫的透过宽大的衣服直接接触她赤裸的肌肤,炙热与冰凉两相接触,她的呼吸因为陌生的亲密关系而急促。
大掌迅速顺着脊椎滑上,他很快的发现她并未穿着内衣。
他的表情晕满情欲,他急切的探索她的美好,但门铃却突兀的在此时响起,让他狠狠的低咒了数声。
此时邱娜莹还未从失控的状态中回神,直到他拥紧她后,抵着她的头发出长长的喟然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