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面貌想装也装不出来。”花如雪低笑。
望着她,突然间,他觉得很自傲,因为这是他专属的面貌。
“可以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花如雪突然问,专注的凝睇着他。
“那种血腥残忍的世界,不适合你。”风潮生摇头。
花如雪垂下眼,想要离开他的怀抱,可依然不能如愿。
“放开我。”她低声地说。
“你生气了?”风潮生抬手勾起她的下巴。
“我不是生气,只是…既然你的世界不适合我,那…我最好和你保持一点距离。”自己的脱轨行为已经足以列为不贞不节的女人了。她不懂自己为何如此反常,但是他的话,却像一盆冷水将她浇醒。
“是该如此,我也一直告诉自己,不该来招惹你,可是却…情不自禁。”风潮生温柔的凝望着她“你快告诉我,我配不上你,我不适合你,骂我癞虾蟆想吃逃陟肉、不自量力,快点赶我离开吧!”
“我配不上你。”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“我无法与你一同笑傲江湖,只能整日锁在深闺…”
风潮生突然拥紧她,见不得她黯然的脸色,便脱口道:“胡说!草莽英雄配上官家千金,是绝配!你的寒毒一定有办法可以解的,到时候我就带着你五湖四海共遨游…”
“呵…”花如雪失笑,他…其实很可爱的,之前才自认为配不上她,一转眼,看她自怜,又马上改口安慰她。唉!她知道自己沉沦了,虽然太快,且毫无道理,但是这样的他,竟让她无法自拔。
“别取笑我。”风潮生低叹。
“不是取笑,而是…高兴。”
“如雪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
“你已经叫了,不是吗?”花如雪轻轻的偏头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如雪,你该知道,我们这样…很没道理,是不?我们几乎不认得彼此,却…”他当真配得上佳人吗?
“却在初次相见便让两颗心紧紧相吸,风大哥,如果你不嫌弃如雪太过放狼,不知羞耻,那…如雪便将此心托付予你,你若愿意,请你好好珍惜它,若有丝毫勉强,就放开如雪,静静离去吧!”花如雪闭上眼,柔柔地说着。
风潮生感动极了,知道她要说这些话,需要花费多少勇气,只为了…让他心安,是吧?
他们虽然相识不久,但却已经能看透对方的心思了,这何尝不是上天的另一种恩典?
“这是你自己说的,你的心,我收下了。”
…
在花如雪的坚持下,风潮生还是将一切都告诉了她。
“你的意思是朱尚书贪赃枉法,将国家税收中饱私囊,然后又用计欺骗灵天尊,让他去杀了那些想与他作对的朝廷命官?!”花如雪惊喘,抚着胸口,不敢置信的低喃。
“大致上是如此。”风潮生拍拍她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明明是你救了他,他怎能如此恩将仇报?”花如雪激动不已。
风潮生根本不在意那朱昱琨玩的花样,他知道他那亲亲老娘一得到消息,定会马上展开行动,朱昱琨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如果他安分一点,不将他扯下水的话,就能多苟活一段时间,可如今他下水了,他娘绝对不会放任不管,只要风娘子一出手,那…他预估,不用一个月,朱昱琨定要入狱。
想让她安心,脑子却突然闪过邪恶的念头。
“是啊!拜他所赐,我现在是无处可去了。唉!”
“那…你躲在我这里吧!家里的人出入我这儿都很小心,怕会吓到我,所以若有人来,你一定来得及躲起来,就不怕被人发现了。”花如雪果真如他所愿的说。
“如雪,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你不该一点防范都没有。”当她果真这么说时,他反而警告她,这女人真是一点警觉心也没有。
“我信任你,你不会对我乱来的。”花如雪红着脸。
“你的信任对我来说是一种致命伤。”为了获得她的信任,他会憋死自己。这叫自作孽,不可活。“放心好了,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,朱昱琨那老家伙动不了我的。”还是别自找麻烦吧!整天和她在一起,他会把持不住自己的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谁叫他谁不好惹,偏惹上风娘子。”他娘会出面,绝不是因为他是她儿子,而是为了维护雷风堡的声誉。总不能让雷风堡“数一数二”的两位赏金猎人全都变成通缉犯吧!
“风娘子?”
“我娘,以后我会带你去见她。”
叩叩两声轻敲,让花如雪微微一惊,慌忙的抓住风潮生,在他的安抚下定下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