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变得温柔的眼神,怎么?儿子有心上人了?“那这件婚事就暂时保留吧!”
“娘!”风潮生不满地喊。
“总要让我想个婉转一点的藉口回绝吧!毕竟咱们两家是世交,而这婚事还是你爹生前主动跟人家提的,虽然当时并未成定局。”
“您只要记住,我绝对不会娶齐晓蝶就行了。”风潮生严正的声明,飞身离开,办事去了。
…
风娘子让风汐海将那些证据的隐藏点全都找出来,包括库房里不该出现的东西也都一一点清,做成清单,然后要风潮生到名册上的那些大官们家中,先让他们知道朱昱琨意图对他们“不利”然后再与他们谈“交易”朱昱琨怕是气数已尽,再也嚣狂不起来了。
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然完成,现下就只有耐心的等着收网了。
“不知道这汐海这几天到底在搞什么鬼,神神秘秘的躲在房里,真让人怀疑。”风娘子嘀咕着。
风潮生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,不耐的在房内踱步,不知道为什么,一颗心就是静不下来。
风娘子眼睫微抬,瞪了他一眼,这个儿子啥时变得这么浮躁了?
“潮生。”
没反应。
风娘子蹙眉,拍桌大喊“风潮生,你给我坐下!”
风潮生脚步一顿,找了张椅子坐下,须臾,便又不由自主的站起身,开始继续来回走动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干么在我眼前走来走去的,我的头都被你给走昏了!”风娘子放下手中的笔,吹了吹墨迹,然后将信封好,放在桌上。
“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…”风潮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沉不住气,踱到窗口,仰头望向天际,看着那明亮的满月…满月?“娘,今儿个是十五?!”
“没错,怎…”
“该死!”风潮生一声怒吼,立即纵身提气飞出窗外。
“站住!”风娘子有短暂的错愕,冲到窗口,已然不见他的踪影。“搞什么东西,这两个儿子怎么都变得那么奇怪?”望向隔壁风汐海的卧寝,风娘子决定来个突袭检查。
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,轻轻的、无声地推了一下门板,如她所料,从里头栓着。
好吧!为了了解儿子到底在搞什么鬼,她只好勉为其难、万不得已的破门而入了。
微一运劲,她轰开门板,接着,不仅是房里的人被吓到,连她自己也被吓到了。
“风汐海,我想你不介意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!”风娘子瞪着风汐海,他的房里,除了他之外,还有一名衣衫不整的姑娘。
风汐海回过神来,连忙拉起棉被盖住那衣衫不整的姑娘。
“娘啊!您不是说要进人家的房门要记得先敲门的吗?”
“我敲了,只不过敲得太用力,就把门给敲开了。”风娘子狡辩,一双利眼望着满脸通红,低垂着螓首的姑娘。“我说儿子,你什么时候改行当采花大盗了?竟然掳了人家姑娘藏在房里?”
“娘,您不要胡说了。”风汐海立即制止。“她是我从户部尚书府里救出来的姑娘。”
“哦?”风娘子上前“她的面貌…”
“和那个朱采莹一模一样吧!”风汐海接口。
“怎么回事?”风娘子审视着床上的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,她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风娘子沉吟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地道:“据说,朱昱琨父女两人在三年前一夕之间性情丕变…”
风汐海扬眉,也注意到床上的人听到这句话时身子微微一僵,难道…
“你才是朱采莹?”他大胆猜测。
朱采莹一惊,猛地抬起头来瞪向他们,没错,她就是真正的朱采莹。
什么都不敢透露,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朱采玲那日对她说的话是真是假,如果是真,那她若将事情说出,对爹、对朱家的名声将会有多大的损害。
“我猜对了,你才是朱采莹,那么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又是谁?为什么长得和你同个模样?”风汐海兴奋的靠近她,热切地问。
朱采莹撇开头,依然不语。
“是易容术吗?”风汐海自问,望向风娘子寻求答案。
“傻儿子,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吧!”风娘子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