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又加上体力透支,产生了浑身虚脱的感觉。
忍耐是很伤身的,不过他还是忍着绷疼的感觉,抑下了内心的騒动…他可不想饿坏她,饿坏她没好处,自己也没甜头可尝。
"既然饿了,咱们就去吃个痛快吧!"宠溺地揉揉她微微乱翘的发丝,他困难地退开一步,离开她的诱惑。"十分钟的时间够你穿衣服吧?"
黑邃的眸子仍旧眷恋地流连在她的身上,目光瞟向领口微敞的粉胸上。
"够、够了…不过你得先出去才行。"她抓紧浴袍襟口,脸蛋艳红似火。
他轻叹一声。
"迟早你都得习惯我的,何况我们都已经…"
"好了,别说了,我看我还是进去里面换好了。"要他回痹浦怕很难,她只得认命地抱起衣服,转身准备走回浴室。
"我出去就是了,你在这里换吧!"他宽肩一耸,没辙地转身离开房间,顺手替她带上了房门。
看来,要她习惯两人亲密的关系恐怕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…
不过,他会尽快消除她的羞怯感,让她早点养成习惯的。
莫为善离开后,焉小靉走上前将房间落上锁,这才安心地褪下浴袍换装…压迫感解除,她感觉自在多了。
…
一大早,莫为善一如前几天般出现在焉家门口,准备接焉小靉上班,不料却扑了个空。
原来她已经搭焉日狂的车子出门了!这是最近经常和他在门口碰面的焉日焰告诉他的。
焉日狂出差回来了,看来他准备对外公开恋情的计划又多了个阻碍。
迅速驱车前往公司,他在进办公室前,先到秘书室召唤焉小靉;他必须先稳住焉小靉这边,免得焉日狂在她耳边说他坏话,动摇了她的心。
"你说什么?"莫为善冷冷眯起黑眸,逼视着霍玲。
是他听错了吗?
焉小靉今天起调至总务部?
这是谁擅自安排的?竟然没经过他的同意!
"昨、昨天是…焉、焉小靉姐她自、自己要请调到总务部的,我们一直挽留她,她都、都…不为所动,很坚持要调走。"
总经理那寒若冰霜的冷冽眼神实在有够吓人的。
不论霍玲再如何精明,在面对上司如此可怕的目光注视,还是露出些许心虚的表情,她支吾的应对,很快的让莫为善起了疑心。
"昨天真的是她自己提出要请调的?"阴冷的眸子扫过一旁的几位下属。
大家都噤着声,不敢替霍秘书辩驳。
精明的莫为善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进眼底。
"我的助理秘书提出请调,而你连问都没问过我,就让她调到别的部门去?"那女人昨天请调职务,竟然连提都没跟他提过!
懊死的!亏他们昨天整个下午都腻在一起,她居然连提都没跟他提?
莫为善打算先行处理霍玲越权的问题后,再去找焉小靉算帐!
"总经理…我以为这种小事应该不用向您禀报的,我、稳櫎─"上司的眼神越来越可怕,给人一种即将大难临头的感觉。
"这是小事?你如何认定这只是一件无须向我禀报、你可以擅自作主的小事?"
"焉小靉姐她并不适任秘书一职,她的能力有待加强,我认为…她调走的话,对秘书室所有的人…还有对她自己都、都好…"
"对所有人都好?"对他就不好!莫为善的声调又冷了几分。
焉小靉这一调走,他将无法在任何想见到她的时候就见到她。
"如果我认为你这次未经我的同意,擅自同意焉小靉调职的举动非常的不好呢?请问你将做何处理?"
莫为善逼近霍玲,对于在秘书室里拥有最大权限的她,这阵子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数落小靉办事不力,抱怨小靉常常丢三落四…她的抱怨,让他心里早有了底。
前几天他还调阅过秘书室的录影带,发现焉小靉背上的伤痕的确是霍玲所造成的。